嗯，这很祁轩。

她看着祁轩上的西装，果断地又去衣帽间挑了条相称的长裙，重新回到了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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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杨友初拿纸巾了自己的嘴角，“你想请我舞？”

“请坐。”祁轩帮她拉开椅，请她在餐桌上前坐下。

他将杨友初搂了一些，朝她微微一笑：“你的舞伴都有谁？”

祁轩：“……”

“祁总读书的时候，是不是经常参加舞会？”

上次两人的是刺激的探戈，这次换了支浪漫华尔兹，合依旧默契。

祁轩眸光动了动，低贴近她的耳边：“我想要，就给我吗？”

祁轩角微微上翘，朝她一个邀舞的手势，和上次在舞会上时一模一样。

一首曲结束，两人的步也跟着停了下来，祁轩没有松开怀里的人，低看着她问：“想现在拆礼吗？”

“记不清了。”杨友初勾了勾，“反正都没你好看，也没你得好。”

杨友初吃过不少祁轩的中餐，一次尝他的西餐，味也不错。桌上搭的红酒，也是他心挑选过的，和今晚准备的菜品相辅相成。

“那以后你舞伴这个位置，是不是我的专属了？”

也行，明年的生日主题有了。

杨友初抱着猫看他，轻轻挑了下眉梢：“下次别把汪汪打扮成这样，我更想看你这个蝴蝶结。”

杨友初忽然觉得，自己换的这衣服有些随意了：“你早说你要搞这么正式，我就应该换条礼服裙下来。”

大约是为了营造浪漫的生日氛围，今晚祁轩准备的是西餐，还在桌上了蜡烛。

“没有，因为我没有舞伴。”

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汤勺，“晚饭已经好了，上可以开饭。”

“祁总要想的话，就给你咯。”

祁轩：“……”

房间里的留声机停了下来，祁轩起换了一张黑胶唱片，回看向杨友初：“还记得我们之前在舞会上的舞吗？”

留声机上的黑胶唱片不停旋转，悠扬婉转的音乐淌在整个房间。

两人在音乐中缓缓起舞，汪汪到沙发上，充当他们唯一的观众。

杨友初放下汪汪，回房换了衣服，下来的时候，祁轩已经把糕和晚餐摆在了餐桌上。

板栗

杨友初：“……”

杨友初走过去，将手放到了他的手心上。

“哦……我倒是经常，我有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