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沈衍舟打断她激情昂扬的背诵，颇为无言地瞥了她一，“我会背《滕王阁序》。”

“天呐，沈衍舟。”

蒋唱晚动作停下，像看稀奇般抬起看他，“这会儿又没让我找啦？刚才问我哥是不是异父异母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呀？”

“你快要醋死了。”

偏偏蒋唱晚才不是什么会察言观、见好就收的人，她一直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那人。

”

“所以，你是因为早上看到我跟学长讲话，早自习我问你问题，你才不怎么搭理我的？”

“……行了。”沈衍舟顿了几秒，结微，垂下睫，攥住她手腕，“没让你找。”

沈衍舟把手上的净，转弯腰去看太空舱里躺着安睡的小猫，结了，好几秒之后，才轻声回应，“是啊。”

她本来是抱着开玩笑逗他的心思犯坏的，但是看着沈衍舟不太自在地移开视线，抿沉默不语，望向别时，忽然福至心灵，将一天里的许多场景都串联在了一起。

沈衍舟垂轻睨了她一，意思是见好就收。

“怎么偷偷观察我呀？”

“那你早上怎么不搭理我？”蒋唱晚越凑越近，越想越有理，语气愈发笃定，“肯定是！而且你育课也是看到我跟别人讲话，才过来把我拉走的！”

“有。”沈衍舟倒是应得很快，“这个是亲哥，那另一个呢？”

蒋唱晚顿了两秒，然后嘴呈“o”形，恍然大悟，

她边说，边在联系人页面里快速下，“嗯？怎么找不到了？”

“另一个是亲哥的朋友。”蒋唱晚作势又要给他翻手机来证明，“从前一起玩儿，不是亲哥，也胜似亲哥了……”

空气安静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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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衍舟手上动作顿了两秒，故作镇定地否认，“……没有。”

蒋唱晚才不会放过他，像鸵鸟一样弯起脖，将脸凑到他面前，无比笃定地，

“就是那个‘渔舟唱晚，响穷彭蠡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之浦。’……”

少年没说话，嘴抿，耳在客厅的灯光下泛一红。

“……”

蒋唱晚撇嘴，收回手机，双手叉腰，“那你还有什么疑问吗，小沈老师？”

沈衍舟结了，没说话，也没看她。

“……”

“怎么了，小沈老师。”她眨眨，地凑过去，欠兮兮地明知故问，“怎么忽然问起学长们来了？”

“……”

“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