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

蒋唱晚张着嘴，沉默地呆滞了好片刻，才拧着裙角回应，“哈哈。”

“我生气了！我要把视频里的所有你全都p胖p丑！让你无地自容！”

心脏悬停一秒，然后砰砰直。

蒋唱晚对他这老是四两拨千斤的态度到很不，撇嘴气馁，“沈衍舟，我讨厌你。”

背后好像确实有字迹。

“那怎么办？”

“……沈衍舟！”

不是，这人怎么还随带着啊！

“……”

蒋唱晚正要觉得他莫名其妙的，又看见他的目光一眨不眨地落在她上，平静地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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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看，少年神情依旧很平静，只是很轻微地挑了下眉，注视着她，这样问。

“嗯。”沈衍舟了。

“……”

什么怎么办？

“……你说什么呢！”蒋唱晚扭过来看他，气得胡瞪的。

乍一听想反驳，仔细一想，好像又有理。

“……”

他垂下，结动，还是保持着惯常的礼貌与面，看不半分异样。

“嗯。”沈衍舟又淡淡地了，清浅客观地评价，“纸老虎。”

“……不看了。”她猛地合上，成一团扣在手心里，望着别，略显心虚，“回去再看。”

蒋唱晚大脑短路两秒，想吐槽什么，又言又止，表情像吃了苍蝇，最后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接过，悻悻地展开，飞快地看了一。

看蒋唱晚都要被气得脚了，沈衍舟才闭嘴不语，转开视线，睫垂下，掩住笑意。

“我还喜你的。”

“行。”沈衍舟依旧顺从地应，“反正男演员不好看，丢的是你的面。”

周遭空气好像倏然安静，夏末的梧桐树在晚风中停止摇晃，落叶漂浮在空中，像她的心脏。

“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也不早……”

沈衍舟：“……”

也或许是一委婉的敷衍。

一秒，两秒，三秒。

像有一只小兽在肋之间莽撞地冲撞。

但始作俑者却一脸坦然，风轻云淡，看起来像是刚说了一句稀松平常的话。

“你说的是这个吗？”

这句话来得太猝不及防，几乎要把人砸。

听起来像一句不知所措的答复。

少年握着月饼礼盒带的手收一瞬，然后又缓慢松开。

“怕被拆穿，下不来台，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