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两人就照地址找了过去，那地方在一个城中乡，那边基本都是当地人自己住的自建房，多的就会租去，地理位置是偏僻了，离市区有一定的距离，但是胜在房租便宜。

两人对视几秒。

“见面谈。”他需要知徐赐现在是怎样的状况。

卓之前来的时候帮了一个阿婆将桶装搬上楼，这次才刚到地方，就被在菜园菜的阿婆认来的。

“这几年有好长时间没看见那个女的了，我还想孩儿终于甩掉那娘了，结果这几天，又见他推着椅接那个女人回来了，昨天半夜还被他家里砸玻璃的声音吵醒呢！真是造孽！”

以徐赐这样的格，如果母亲的病跟明辉没有关系，他是死都不会再想和这个男人扯上关系的，既然他定了这个协议，那么徐颜琼的事，八成和明辉脱不了系。

卓想到住在神病院的徐颜琼，一个学生很难负担得起神病院的费用，想必这笔钱和徐赐说的那个协议有关。

一层的房，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地面是泥的，但是打扫得很净。

他的事情我还没有跟林姨说。”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还不相信，我又给她看了鉴定报告和我妈那找到的照片，她才相信。”

那边的声音明显带着疑惑和迟疑，询问卓有什么事。

卓也没懊恼，他又不是没有徐赐住址，徐赐不肯见面，那他就直接找过去。

“我电话都被打爆了，他这么生气，看来那女人了明智的选择。”

刚踏门，里面就传来了很大的摔东西的声音。

于是他们一人坐一个小板凳，手捧着一片西瓜，向阿婆打听起了徐赐。

“就是命不太好，他那个妈妈有病哩，”阿婆说着气愤起来，“之前刚搬过来，天天发疯打小孩，这边没有不知的，小孩都不穿短袖的，手上都是疤。”

“没必要，这是我的事。”徐赐语气平淡，他从来没想过要找卓，如果不是他打电话过来问起，甚至这些事他都没打算让卓知，他们只是十几年从没正式见过面的陌生人，血缘关系不是义务。

“认识啊，就住那边的小孩嘛，很有礼貌的，还给我抬过好几次呢。”

第一次没接，他又拨了一次，才接通。

谢过阿婆后，他们便去了徐赐家里。

徐赐也没打算瞒着他：“明辉和我签订过一个协议，让我不要将自己的存在告诉林凤，并且远离他们，现在他单方面毁约了，我自然不需要遵守了。”

“为什么这么？”他问。

虽然上次留联系方式的时候，卓让他什么都可以来找自己，但这么久过去了，除了过年的时候回了个新年快乐，还发的短信，就没见找过他了，看的来，徐赐想要维持一个互不打扰的关系。

卓想着直接去，以徐赐的格也问不什么，阿婆是这里的居民，问问她也许会有其他收获。

卓单刀直地约他见一面，并且将明辉的事情告诉了他。

她情地请他们吃买来的西瓜。

那边的声音停顿了许久，很轻地笑了：“是我跟林凤说的。”

听到这里，协议是什么，他们已经猜来了个大概，应该就是明辉钱送徐颜琼去住院，以此作为“换”。

潭州：“打个电话问问。”

所以无论他怎么说，徐赐都是拒绝见面，并且挂断了电话。

卓心情很复杂，他就是因为不希望徐赐淌这趟浑，所以才选择由自己来说，毕竟明辉真疯起来，是不会顾及什么情面的。

他拿手机拨了徐赐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