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控制永远会有一秒的过渡期，”十六夜说，“虽然你很想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但是谎话永远成不了现实，内村先生。”

十六夜叹了气：“还不肯说实话吗，内村先生。你应该清楚真正的凶手是谁吧。那天你不是看到那人先你一步拿走了药盒，把药下糕里了吗。”

“我偷偷的盯着她，但是因为我也有工作，没办法一直对她盯梢，所以最终也只看见她在给店长端糕时把粉末撒到了糕上面，因为是白的粉末，糕表层的油也是白的，本看不来被人动了手脚。”

他凝视着天板，像是陷了梦里。

“这些事都是我一个人的，与他们无关。”

在川的家里很快便找到了用来扮鬼恐吓井原的假发和白长裙，川也坦然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井原女士被凶手砍伤了，你怎么会不知这件事呢，内村先生？”

“你真是厉害啊，”内村苦笑，“明明看上去跟我一边大。”

虽然川被逮捕了，但不代表本和他儿就能被忽视。当年收过本好的警察和记者也都一并被揪了来。

十六夜还在川的家里找到了一份详细的复仇计划表。在井原下边，写的便是本的名字，看来在恐吓完井原，川还打算找本的名字。

“我想在原计划里，负责下毒的应该是大林先生吧。内村先生你负责的分应该是把药盒从休息室偷来。岩本女士监视中村店长。”

十六夜每多说一个字，内村的状态便变得奇怪一分，到最后他似乎是被惹恼了，激动的用手拍击桌面。

内村沉默下去，别开不去看十六夜。

拿到了内村的供，虽然还不足以指正川小就是凶手，但也足够拿到搜查令了。而且在确定了凶手的份后，后续很多事情都变得轻松。

一粒药是用来治疗心脏的。因为他在杀人环节里不负责下毒。

“正如你所说的，我看到了她。那天我去休息室时，撞到她——川小从休息室里匆匆来，但由于我当时也心怀鬼胎，没在意她的表情。等我去找了半天没找到店长的药盒后，才意识到被她拿走了。”

内村被问住了，目光呆滞的望着十六夜。“早晨？”

内村还想挣扎。但他的话漏百，只要能明白整件事情的人都不会相信他之前所说的内容。

“一切都是因为我，”川泣不成声，“如果不是我劝真纪去找中村香商量，真纪就不会自杀了。”

“我……我只是以为你们没调查来，想少担责任而已！”内村说。

“那么你能说一下你今天早晨在哪里，去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