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比划着楼宁的脸庞：“就像你。培养人会把绞血虫引到你的脸上，最开始可能只有三两条，然后用盘将你脸上的廓提升，透过孔取血神。它们有比虎还厉害的伪装能力，放在脸上，就像是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人面。你是不是最开始觉得肤特别好？”

何青解说得越详细，楼宁就越是想哭。她如今只恨不得从来没来过！这样的真相，简直不叫残忍，而叫恶心！

“绞血虫浑漆黑，细细长长的，每一条大概都有指那么长。你看过有一叫《铁线虫侵》的电影吗？就跟那个铁线虫差不多。不过这个绞血虫它一般不人内，这是一传多年，但也被禁止多年的禁术。”

可没想到，这个东西，居然是活的！还是虫！

她终于彻底明白何青林临见到她的那恶心是怎么回事了。如果是自己远远看到一个满满脸都是密密麻麻的虫的话，恐怕上就要掉跑了。

《铁线虫》她也看过的，那东西！那东西真是要多恶心有多恶心！没有哪个女孩能见到这么多密密麻麻的东西还能视之如常吧！

“你的脸小小圆圆的，绞血虫的话，大概现在有三十条就能盖满。他们如同蚂蝗一般有自己的盘，贴在你的肤上。几十条全织成一张密密麻麻的类似于人面一样的东西，通过你的血气来改变自己的状态。用了它之后，你会觉自己的肤摸起来特别特别，而且白里透红，十分健康。这就是你们平常受不到，也摸不来的伪装了。”

一想到自己脸上密密麻麻都是那东西，她甚至连哭都不敢哭，唯恐虫在动弹，往旁边跑了怎么办？

何青此刻才有勇气打量楼宁的脸，她的脸颊消瘦，密密麻麻算是黑的绞血虫搅在一起，互相缠绕，不时拱动，还发细微的动扭在一起“咕叽咕叽”的声音，别提多恶心了。

何青略带同情的看她一：“你现在知我们为什么反应那么夸张了吧。”

“利用某些人迫切的心理，找寻蚂蝗、蚯蚓、长蛇、虎以及蜕壳蜗这几动，用某禁法以血培育。等到它们慢慢化，成品就是这绞血虫了。”

她能想到自己这个样的最离谱的原因，也无非就是用了违禁品。

“在它们小的时候把它封在密封的罐里，然后留一个小孔，用婴儿血捣碎，加各药调制成的线香每天供奉。越是是供奉，它就繁的越多。等到有人迫切需要它的时候……”

何青看了她的恐惧：“对于你们来说无法察觉它，但是对于我们这人来说，只要接近这东西，它的味我们就能闻到。那臭味非常非常难以忍受，不是普通的类似于粪便的气息，而是你想一想，蚂蝗蚯蚓长蛇蜗等绞缠在一起，那粘，再加上以血培育腐烂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