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您。”卫焱接过药瓶。

卫焱依旧摇：“不了，不想折腾他了，平白又让他遭罪。”

跟之前一样，卫焱什么都不了，只能等着李卿云自己平复下来。

由于大力的咳嗽，前的伤又洇殷红。

卫焱将手掌贴在他后背，却不敢拍他，卫焱怕自己稍微用力，就把李卿云拍碎了。

李卿云支着单薄的肩胛骨，连声呛咳，苍白的脸上浮现病态的红，瘦削的手指攥住卫焱的小臂，一接着一往外吐血，其中夹杂着不少血块，仿佛要将里的血都吐尽一般。

卫焱从后抱着他，慢慢给他喂汤。

李卿云带下来的那衣裳被他烧了，他不会让李卿云穿那些七八糟的寿衣，想了想，他把自己从修真界穿下来的衣服好好清洗了一遍。

午后，和煦的光洒在大地上，带来熨帖的意。

旷达扫了一，低声问：“还在渗血？”

李卿云早就是衰力竭、油尽灯枯之相，已苦熬了许久，现下也是撑着一气没散，他忍不住想，这么熬下去对双方都是一折磨。

卫焱没说话，沉默着将旷达送到门。

快日落的时候，李卿云醒了。

就能听到李卿云喊他的名字。

旷达走到卫焱边，拍了拍他的手臂，低低：“给卿云买衣裳吧。”

李卿云的发也失去了光泽，不再柔细，卫焱慢慢搓洗着他的发，用帕一绞。

手臂上抓握的力骤然松下来，李卿云闭上了睛，彻底下来，卫焱搂着他，慢慢给他拭嘴上的血渍。

不知何时，李卿云又睡了过去，卫焱埋在他肩窝，僵直的一动不动。

卫焱把李卿云从被窝里抱来搁在上，慢慢给他上药换纱布，然后将人搁在榻上，打了一盆，细致地给他洗，又换了一净的衣。

卫焱嗯了一声。

突然，怀中的剧烈颤抖，接着噗嗤一声，李卿云一大血，鲜红的血落在浅黄的被面上，是那么刺。

旷达递给他一个药瓶：“这是我新的止血粉，效果比之前的好一些，灼烧也没那么烈了。”

旷达上屋里看了李卿云一，把了把脉，然后扭看向一旁没活人气的卫焱，心中连连哀叹。

旷达又问了一遍：“伤要给他住吗？”

旷达来时，卫焱正在院中清洗沾血的毯。

“伯父。”卫焱将拧，晾在绳上。

伤就算上了也无济于事，剑意是在李卿云的骨血里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