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焱别开，不足两息，视线又迅速转回来。

李卿云无言以对，低下理药材，一副专心致志的模样。

卫焱率先站起，见李卿云坐在地上不动，指着他说：“行，磨蹭是吧，你等着。”

“好了。”卫焱收起帕，“可以睁了。”

上的渍被拭得净净，卫焱将李卿云下上的珠揩去，又在他两侧的下颌抹了一把。

弓着腰有些难受，还拿不准力气，卫焱索单膝跪在李卿云前，怕李卿云脖仰久了不舒服，便左手横着托住他的后颈，拇指抵在他耳后，稳稳撑住他的脑袋。

抬起的幅度有些小，卫焱皱了皱眉：“下再往上抬抬。”

卫焱右手拿着帕，又轻又缓地拭李卿云脸上的迹，从额开始，一往下。

卫焱在心里唾骂自己，少看一都舍不得，他就这么好看吗？

到睛时，卫焱低声：“闭。”

李卿云顿了顿，照。

好吧，李卿云就是这么好看，所以这也不能怪他，只能怪李卿云太勾人了，让人神落下去就移不开。

卫焱见状，心里愈发躁动，脑袋越凑越近，盯着李卿云的嘴一直看，好想贴上去亲一啊。

他将帕拿下来，随手一扔，恰好搭在架上。

命令：“李卿云，抬！”

李卿云帘颤了一下，缓缓睁开，后颈格外炽，甚至有些，他抿了抿嘴：“手好，拿开。”

很快，卫焱妥协。

几息后。

质问：“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洗过脸了？”

卫焱将漉漉的帕贴在李卿云脸上，很快李卿云脸上就带着一层光，睫被沾分成几簇，李卿云下意识眨了眨睛。

悄悄吐一浊气。

真没息！

他从架上拿了两条帕，将其中一条浸满，稍稍拧了一把，走到李卿云前，弯下腰。

俩人理起来速度快了很多，紫英草本来分量就不多，没一会儿就完了。

到嘴时，卫焱结不受控地了，那抹红像是印在了他底，心里陡然开始躁动。

他起一紫英草，将叶片掐下来，哼：“等会再跟你算账！”

李卿云颤了颤，合上帘。

可是他不能。

卫焱嗤笑一声：“装没听见是吧，我告诉你，门都没有，别想糊我。”

李卿云叹了气，把抬起来。

李卿云闭着，静静仰着，一副毫无防备的样。

卫焱心里莫名生了怨气，裹着帕的拇指碾过那抹红，末了，又轻轻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