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倩倩抬起，有些莫名地看着这个突然现，掌控了问讯主动权的小女孩，“这些警方不是都问过了吗？”

她问荣倩倩：“太太，你认识我边的这个人吗？”

江芜左看看右看看，慢悠悠的：“其实警方只需要一个凶手就够了，你们要不要再想想？”

“他每天都要吃护肝药，我把其中一格替换成了毒药。”

荣倩倩抿了下，冷冷：“认识，她就是我老公在外面养的狐狸，他还想跟我离婚，然后娶她，梦！”

“他答应要离婚娶我，可是拖了几个月也没离成，他骗了我，我恨他，我恨不得他去死，就给他下了毒……”

“太太，如果你现在否认，那你就是清白的，还可以继承志鑫的全家，当个单富婆不好吗？”

韩默冲他挑眉,“你不也觉得这案有疑吗？”反过来拍了拍何队长，“有我看着呢,你还怕她们串供不成？”

十分钟前他接到消息，要把志鑫案的两个嫌疑人荣倩倩汪轻韵都提来，送到隔的小会议室。

“什么毒药？”

“嘿！”

“韩组,这不合规矩吧？”

“不知，网上买的。”

江芜一边看笔录，一边打量她的五官面相，忽然下椅，走到汪轻韵面前，拉住她冰凉的手。

她已经被反复询问了无数遍作案细节，内心的惶惑不安不断在放大，烦躁的语气中透着绝望。

江芜了然地，又突然发问：“那你是怎么杀死志鑫的？”

汪轻韵颤抖了一下，望着面前那双幽的，仿佛察一切的双眸，忽然泪满面。

何队长吐了个烟圈，也笑了，“成，正好我也见识见识那位大名鼎鼎的江顾问……”

“我有订单记录和转账截图。”

“有问题啊。”

荣倩倩和汪轻韵彼此对视了一，又很快地别过去。

汪轻韵木然地重复着。

负责志鑫一案的何队长叼着半烟拍了拍韩默的肩膀。

荣倩倩循声望去,恰好对上汪轻韵的视线。

第91章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荣倩倩问后的警官,语气刻意加重调,“志鑫是我杀的，他在外面玩女人，回家就打我，我恨他,我想让他死,还有什么问题吗？”

她差就要开询问，又生生忍住，柔和的面庞绷起来,装作厌恶地瞪了她一,坐到长桌斜对角，离汪轻韵最远的位置上。

上去，端端正正坐好。

话还没说完，韩默就抢了他的烟丢垃圾桶,一本正经：“阿芜还小,不能二手烟。”

“我知呀。”江芜冲她歪一笑，又拿起桌上另一本笔录，“这是汪轻韵的，她和你的说辞基本相同，网购，下毒，换药……死者只有一个，为什么会现两个凶手，好奇怪呀。”

荣倩倩被带小会议室，就看到汪轻韵哭得双通红，肩膀轻颤，抑制不住的哀伤。

随后江芜从椅后面走了来，双手一撑桌面，稳稳地坐在长桌最中间的位置上。她撑着下，小脑袋来回摇晃，好奇地打量着两个女人。

“谁能证明？”

“你在撒谎。”江芜语气很平静，“你不是自愿的，是他迫了你，对吗？”

汪轻韵看着这个突然现的小姑娘，脸上浮现几分迷惑，但还是了，“是，志鑫是我杀的，你们别再问了，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