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停了一停，接着又：“中原汉人有句古话，秋风未动蝉先知。自从金小仙开始霍，本官已经意识到危机。这女仗着顾氏外室的份，肆意妄为的在各地作恶，然后顾氏的几个嗣突然游学辽东，每天都能传他们救济百姓的善事。”

山中……看就要秋收了，可是句丽缺人啊。本官无奈之下，只能调兵卒。”

赵老四冷哼一声，不无嘲讽：“大都督这说法，似乎有些问题。你中所谓的躲山，恐怕并不是良民百姓。他们乃是叛军，并非金夫人迫害。”

赵老四眉皱，足足好久才迟疑开，：“数量不能太多。”

其他官员哈欠连连，各自也向渊盖苏文告别，很快，整个议事大殿变的冷清。

他说着停了一停，语气带着试探意味，问赵老四：“再申请三百万石粮，如何？”

赵老四没再质疑。

……

砰的一声！

这时夜已经很，大殿众人更加困倦。

然而渊盖苏文明显还有意图，继续又：“关于刚才所提的申援之事，本官认为也该向幽云提上一提。今季的秋收注定要欠收，但是几百人不能饿死，而秋收之后冬，天气极其寒冷……”

……

渊盖苏文负手背后，仰望夜空中的繁星，淡淡：“汉人从未信任过咱们，又何来起疑心之谈。本就是昭昭谋，不怕汉人不答应。”

“如果放任下去，句丽人再也没有未来。任何一个百姓在饱受欺压之时，突然发现竟然有人能解救他们。愤怒和惊恐，最容易滋生激，而随着时间慢慢推移，无数的愤怒和惊恐变成激。那时候的句丽，便会成为顾天涯真正的领土。”

“一边是外室作恶，一边是嗣行善。顾天涯这一手绝招，确实是行之有效的毒计。”

渊盖苏文佯装苦笑，：“本官不和你争执，我说的乃是现实。就算他们躲山中成了叛军，然而下句丽各地缺少农夫乃是实际情况。本官不得已，只能先调兵卒，毕竟田地里的庄稼不等人，每收割一都是沉甸甸的粮。赵四兄弟啊，粮关系着人命呐。”

渊盖苏文义正言辞，：“就算是顾国主当面，本官仍会这么决定。”

赵老四看他两，：“希望你是真的为了秋收。”

赵老四了一气，：“最多一百万石。”

渊盖苏文终于宣布会议结束。

渊盖苏文连忙，然后跟着又：“那么布匹和棉被呢？是不是能够多调拨一些？幽云那边的棉产业很兴旺，而今季据说会是一个大丰收。”

赵老四脸铁青，：“此前半年以来，幽云已经调拨数百万粮。那都是汉家百姓从嘴里节省而，他们为了支援句丽已经勒了腰带。”

渊盖苏文欣然，哈哈笑：“那就一百万匹棉布，外加一百万床棉布。这个数量并不算多，幽云那边应该能撑住。”

渊盖苏文像是苦涩一叹，十分‘惭愧’：“本官也知，幽云很艰难。可是，句丽更难。如果没有粮援助，无数人都要饿死。”

赵老四重重一砸桌，满脸怒气：“幽云的棉产业确实兴旺，但是那些棉养活着无数人。汉女们靠它赚取衣，百姓们靠它哺育孩。如果无偿援助句丽人，对得起汉人百姓的劳吗？”

赵老四明显踟蹰起来，半晌才慎重：“这件事，我会向幽云禀报。”

“所以，我们不得不反击。”

忽然远有脚步声来，竟是刚刚离开的几个官员，这几人小心翼翼躲在暗里，低声：“大将军，汉人会不会起疑心？咱们这番动作太大，很容易被人看意图。”

赵老四第一个离开，面带着铁青一片。

渊盖苏文目光闪烁一下，继续试探：“咱们可以给钱，照成本价采购。等到以后句丽这边富裕起来，再把今次欠下的差价弥补回去，如何？”

“好！”

赵老四再次了一气，：“但愿吧。”

“就算你不去禀报，本官也会专门禀报。”

等到所有人离开之后，渊盖苏文陡然冷笑三声，他负手慢悠悠踱步，走大殿欣赏夜。

渊盖苏文面严肃，郑重：“涉及调兵卒之事，本官可不敢胡来。否则一旦被人误会，还以为本官心怀不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