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喃喃自语说完这番话，慢慢收回仰望天的目光，看着赵老四：“赵四哥，我说的这些话你可能听不懂，听不懂没关系，我可以教你怎么……那些人不在意你是吧？认为你是个黔首黎民是吧？今次辽东大战，你打一个威风来，师尊和陛下已经定下章程，此战军功一律从重而酬。斩首一级者，军饷翻一番，斩首五人者，立地封队正。倘若能够斩首五百人，又或者对大战有大影响的事，那么就不是军饷翻番或者提升军职了，而是会给予封爵。”

那是一对命运改变的渴望，更是一想要建功立业的憧憬。

“可惜师尊跟着又苦笑起来，不断摇显得那般消沉落寞，他缓缓：没办法啊，改变不了的，只要人类还有私心，就会存在各望，他们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其实是望的三六九等。我们若是看不惯这事，就得想办法成为最上层的那批人，然后自己制定规则，尽最大能力去庇护底层的人……”

“那一日，师尊用手轻抚我的额，他语气很伤，语重心长的跟说我：这个世界太可怕了，他们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享受着质和神的最供养，却把欺压良善当成了天经地义……世界不应该如此，人类族群也不该如此。”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世事就是如此巧合。

其他府兵齐齐声，每个人脸上都现兴奋颜。

“封爵？”赵老四呆呆的念叨一声。

“对对对！”

那是句丽人的喊杀声。

有人猛然武，篝火之下折着白森森的光，这人血脉张，杀气爆棚：“还有咱们的武，顾先生说它乃是天下少有的利，一刀之下，可断，这要是不去砍死几个句丽兵，怎能对得起顾先生给咱们备的刀。”

篝火边的众人先是一怔，随即就见少年霍然而起，他目光凌然一闪，凝重说：“敌袭？”

少年缓缓，郑重的：“不错，封爵，将军百战死，只为能封爵。但是斩首五百人这个条件很难，我们需要另找一条路径去走，比如，对大战有大影响之事……”

不止赵老四中喃喃，篝火旁边的几个府兵也在喃喃，渐渐的，他们的中现一抹锐利的光。

“机遇？”

……

“师尊很少发火，那一天却大声咆哮。不但我们几个弟吓的瑟瑟发抖，甚至就连我们师娘都躲开远远的，直到师尊自己消除了火气，我们才敢小心翼翼的站在他面前……”

少年似乎也不打算他能听懂，依旧仰望着夜空喃喃自语，又：“赵四哥，你可能还不知，其实我的也是世家大族，而且是号称五姓七望的门阀……在我幼年时期，见过了太多的冷漠无情，比如家族对我们的教育，总是把百姓当黔首，可以骨敲髓，像草一般收割。”

“了！”

赵老四下意识气，咽唾沫：“这最起码得有上

说完这两个字后，脸显得更加凝重，跟着又：“真是想不到，句丽人竟然和我想到了一起，咱们刚刚想要去探营，他们先来围剿我们的营……只是很奇怪啊，他们怎么会知我们来了呢？这几天咱们一直躲在山林之中，说并没有任何踪迹才对。”

府兵们齐齐低吼。

当这群斥候府兵刚刚定下决心，想要去摸一摸句丽人的军事排布，哪知忽听山林之外蹄声隆隆，跟着便是一阵地动山摇的喊杀声。

这人说着一停，猛然伸手一拍，铿锵一声脆响，那是铠甲的声音，只听他缓缓吐一气又：“如果不砍死几个句丽兵，真有对不起这一明晃晃的铠甲。”

“娘的，拼一次。”赵老四息重，恶狠狠的攥起拳。

“这辈最大的机遇？”

他说着停了一停，小脸之上现意，微笑：“而为大军斥候，你们恰恰是最有机会成这件事的人。现在大战尚未发起，百万大军正在边境集结，你们却被提前派来辽东，腹地探查句丽的军情。赵四哥你知不知，这是你们一辈最大的机遇啊。”

然而形势之急已经容不得他迷惑，山林之外的喊杀声越发急速近，夜之下，向外望去，只见林外大地皑皑积雪，无数火把将积雪照的发白，黑压压一片人影杀来，最前方赫然竟是一队骑兵。

“后来我拜在师尊门下，曾经把这个理念向师尊求问，你知我师尊当时的表现如何吗？他那一天前所未有的雷霆暴怒。”

旁边另一个府兵跟着开，同样恶狠狠的：“对，拼一次。咱们乃是斥候，为斥候最大的任务是打探军情……咱们直接去摸句丽的军营，把他们的军力排布全都搞清楚，如果有机会的话，顺便再死几个人。”

“呵呵，百姓如草，年年可割，不需要担心会被割断了，因为总会有新草生长起来。这就是世家，这就是门阀，何谓人上人也？就是踩在人的脑袋上啊……”

并且还是急速近的喊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