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人没打算人。

“啊哈哈哈……”

正因为这些因素，所以颉利可汗才会胆气十足，他既敢无视大唐这边的十几个国公，也敢嘲讽向他问话的顾天涯，甚至就连面对李世民，这厮也敢发极其桀骜的咆哮。

恰好跪在了顾天涯的面前。

他直接跪到了地上。

足足良久之后，也不知是谁傻傻声，咽唾沫的：“他像是打儿一般打了颉利可汗！”

堂堂颉利可汗，整个大草原的雄主，现在却像个狗儿一般跪在地上，被一个孱弱犹如书生的青年着掌。

此事无论古今还是中外，其实都是一般无二的情况。所以颉利可以尽情的狂笑，而李世民则是面沉的努力忍着。

世间最大憋屈，或者就是如此，明明大家已经抓住敌酋，偏偏却不能对他动手。只因大唐的国力较弱，而突厥人乃是这时代最的国。

“你敢杀我吗？”

顾天涯慢悠悠的说着，突然声音肃然一喝，对着院门：“程默，执笔，为师要让你记录今日之事，突厥颉利可汗成为了汉人的阶下囚。此记录不但要写汉人的史书，而且会编为师的课本之中，以后但凡是顾氏门徒，甚至是顾氏学院的普通弟，所有人只要向我求学，都要诵读今日这一段事迹。”

……

这一拳呼啸有风。

反倒是顾天涯缓缓抬脚，在颉利怔愕的目光中走下台阶。

荣耀之战。因为那已经不是为了抢掠或者是夺财，而是上升到了全突厥人的荣耀度。

国，就敢在为俘虏的时候仍旧桀骜咆哮。

但他毕竟是一代枭雄，并且是靠着武力统一草原的悍将，他虽然一时有些怔愕，但是却能在瞬息反应，他几乎想也不想就挥拳而击，朝着顾天涯的肋下恶狠狠砸去。

院门中，程默和几个弟一脸兴奋，尤其是程默本人，突然嘎嘎坏笑几声，故意装作扭的：“师父，弟的书法很烂啊，您若是让俺负责记录，怕是会把文字写的扭七丑八……”

“挨打了，竟然挨打了……”

可他虽然跪到了地上，却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跪，仅是觉膝盖剧烈疼痛，方才明白是被那个少女踢了一脚。

“我们站的，你只能仰着，这看似平凡的两尺台阶，却成了彼此双方份的界线，这意味着什么呢？让我给你专门塑造一个词。吾等在台阶，而你在阶下，不如就叫阶下之囚如何？阁下因为这个专门为你塑造的词汇将会名传史书啊！”

“你们敢杀我吗？”

颉利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时代竟然有人敢打自己。

只听砰的一声。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顾天涯的掌重重落下，啪的一声脆响，满院众人一齐猛。

程默更加嘎嘎坏笑，旁边几个小家伙明显也兴奋无比。

只这一脚，就让他跪了。

“但是，我们有所谓就行了……”

……

谁也没有想到，一向号称苟忍的顾天涯突然开，语带意的：“颉利可汗，我想让你看看现下的环境……你前乃是的台阶，我们站在台阶上跟你说话，而你虽是大草原的可汗，现在却站在台阶上仰着。”

可惜只砸的一半。

他看到顾天涯慢慢走到自己前，他看到这个青年的面上浮现一抹微笑，突然这个青年抬起手来，赫然竟是重重的了下来。

整个院之中，尽是颉利的狂笑。

“当然了，你们突厥人鲜礼寡耻，你们不会在意史书，所以你可能觉得这事情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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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整个院之中，所有人都在大笑，尤其是大唐那些国公，一个两个故意笑的恶形恶。

国弱，就得小心翼翼的在意着每一小事。

可惜台阶上的李世民突然仰望天。

唯有颉利满脸涨红，陡然发一声厉喝咆哮，怒吼：“李世民……”

顾天涯呵呵而笑，淡淡：“正因为你写字难看，所以才让你负责书写，为师就是要用这办法，折辱这位自觉贵的可汗。他的事迹，只用最丑最难看的字记载。”

颉利只觉前人影一晃，那个快如鬼魅的少女似乎在他前闪过一下，然后，没有然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