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药其实不是草药对吗？你把它熬成药是为了掩盖其它的东西！”

李建成仍旧眺望北方，目光像是被漫天星辰所引，足足良久之后，才轻声：“可是李家筹谋了这么久，李建成必须死了才

却见李建成忽然一笑，再次喃喃自语又：“但是很奇怪啊，为什么妹夫没把这药亲自给我呢？反而给了你，让你偷偷给我吃。”

郑观音中带着焦急，明显是在寻找辩解的说辞。

但她猛然想起顾天涯的警告，连忙扭躲闪李建成的目光，弱弱：“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老天爷会长睛，你这样民如的储君，上苍不应该让你境遇凄凉。”

李建成缓缓。

“我喝药能尝味，这半年我喝的药全是一个味，也就是说，自始至终你给我喝的只是一药。”

“呵呵，人都说久病成良医，所以我自己就是个不错的大夫。我能分辨来，你给我喝的本不是药。观音，是不是咱家妹夫给了药？”

李建成明显一震，陡然伸手抓住妻的手，颤声问：“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你自从半年之前去过河北一趟，回来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虽然你一直在努力掩饰，可你偶尔的欣喜难以掩饰。观音你是我的妻，你应该知我对你的秉万分熟悉。你以前心有死志，一直想的是陪我去死，可是最近半年以来，你从未这情绪，反而开始振作，完全变了一个人。告诉我，到底半年前发生了什么事……”

郑观音吓的面苍白，冲书房再次抱着他胳膊，颤声：“建成，建成，你既然已经知了，求你可怜可怜我们的苦心。你千万不要死，此事会有大转机。”

李建成缓缓摇，双目直直盯着妻的脸庞。

“原来如此！”

说着看向妻，忍不住问：“莫非你真的碰巧了某个有效的秘方？”

郑观音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门外，忽然俯下轻轻开，：“也许你不会死，还能活上几十年。”

“看来，还真是他给的药啊。”

他把药碗缓缓放下，目光又看向妻，：“这半年以来，你每次都说又找到了一个秘方，可是你知不知，其实我早已有所觉察，你所谓的每天换个药方，其实从来不曾更换过，对吗？”

郑观音言又止，真想把一切都告诉丈夫。

“夫君……”

“……”

突然他伸手端起那个药碗，放在前仔细观察起来，沉声：“这半年以来，你每天着我喝药，一旦我某次忘记了喝，你就会发火使，甚至跟我大吵，每次吵完会哭，但你以前不是如此的，因为那时候你知我喝药也没用。”

郑观音终于承受不住，一把抱住丈夫的胳膊，圈通红：“因为他怕你不肯求活，他知你决心要牺牲自己。建成，建成，咱家妹夫能让你活着……”

“不对！”

嗽严重吗？”

“夫君，我……”

李建成忽然站起来，负手望着门外的夜，喃喃又：“以前就听老二说过，他见过妹夫拿一药。那药不是世人常见的草药，而是一形状极其独特的药。当时是为了治疗妞妞母亲的胃病，据说那药一颗就价值十万金。”

他忽然抬脚走书房，负手站在院中眺望北方，轻声：“他知我的秉和志向，也知我为了那件大事绝不后退。哪怕我明知绝症已去，但我仍旧会选择赴死，所以他和你一起隐瞒，偷偷让我吃下治病的药……唉，人这一辈能有这样一位妹夫，真是笑着赴死也会无憾了。”

李建成微微一怔，随即似是有些迷惑起来，下意识：“你若不提，我还不曾注意，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似乎咳嗽确实轻了不少。而且，力也旺盛了些。以前我批阅文书，到半夜的时候浑都累，可是最近一段日，我偶尔竟能通宵不眠。哪怕有再多的文书，我也能一夜间批完。”

“夫君，臣妾不知你在说什么，太离奇了，纯粹是瞎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