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淡淡一笑，看着他：“你们张家的亲兵老大，张四，前面三个在战场上死光了，如今张四就是排行最大的人。”

县尉三人面一凛，连忙：“吾等即刻卸任，两日之内离开。”

他们这些人都是各家的亲兵，相互间都有战场上帮人挡刀的情意，虽然分属各家曲，但是彼此情厚。

“起来吧！”

“没什么不可能，事实就是如此，以前平公主坐镇河北的时候，天策府那些人可没有表现恭敬，该争权的争权，该夺官的夺官，然而现在呢，他们主动撤离了五县。”

他自始至终没有看向围观的百姓，也没有看向百姓之中的顾天涯。

他说着停了一停，跟着又：“张四曾在战场上替我挡过一刀，所以他托我的事情我无论如何也得给他面，刚才那一顿柳树条，就是张四让我替他打的……”

围观的百姓面面相觑，压不知程三在和谁说话。

说着伸手一指自己，又：“就像我一样，在程家的曲之中排行老三，可是老大老二已经战死，所以程家的亲兵属我最大。”

少年了，一脸羡慕的：“狼群是能够咬死一猛虎的，但狼群仍旧选择规避猛虎的地域，，这就是威势吧。咱们谭家努力了几十年，可惜连个下品世家都不算，如果我也能走大运，娶上一位李氏的公主，那该多好，胜过几十年奋斗。”

果然程三很是兴，陡然抬脚踢了县尉一下，骂骂咧咧：“还不赶致谢，你们三个小的狗命算是保住了。”

女下意识看了看顾天涯那边，幽幽：“当一猛虎闯某片地域，并且准备在这片地域盘恒一阵，四周的小兽会主动散开，哪怕是横无比的狼群也会规避。”

挨打肯定是有原因的，否则军中同袍岂能下死手？

顾天涯同样没有吭声，仍旧是挤在人群里面看闹。

至于原因，那不能问。

天策府的主人，是秦王李世民。

程三等到三人行礼完毕，这才亲自弯腰将三人拉起。

“这，这……”

谭家弟站在街角目睹了这一幕。

程三神一冷，沉声：“这是府里的意思。”

上向他拱了拱手，唉声叹气的：“程三哥，您这是拿话骂兄弟呢。挨您的打，挨也就挨了，兄弟我毫无怨言，我只是闹不明白为什么挨打。”

挨打的县尉连忙抬，正经问：“谁？”

也就是说，这份命令比他们各自家族的命令更一层。

府，是天策府。

……

“这是对他的尊重，不是因为平公主。”

县尉张十九陡然单膝跪地，一脸庄重：“程三哥，谢您的打，原来这是我家四哥的意思，那么小弟不再追问挨打的原因了。”

突然他神变成庄重，沉声：“两日之内，离开五，这里是河北属地，乃是平公主的采邑，你们必须卸任上的差事，把武官的位全都腾来。”

“你错了。”

县尉等人虽然不明就里，然而心中隐隐也有猜测，于是三人一齐单膝跪地，郑重抱拳朝着人群一礼。

“这，这……”

一顿打，等于是哥哥打弟弟。挨了打，也就挨了。

不任何回答，有时候就是给面的意思。

程三这才了，伸手拍了拍他们肩膀，笑：“回记得请我喝酒，否则饶不了你们三个货。”

说完微笑变成哈哈大笑，带着一群民转而去。

“我错了？”

“嗯，猛虎之威，无需仗势，小弟你信不信，今天若是平公主在此，天策府未必会同样的举动。”

县尉等人相互对视一，小心翼翼问：“这也是家里的意思吗？”

“我甚至有预料，整个河北很快也像五县一样，所有县域的武官都会去职，把这一片地域规避开。”

这时程三忽然转，冲着人群之中拱了拱手，恭恭敬敬喊了一声：“您撒气了没？如果没有撒气俺就继续再打。哪怕把他们打死当场，也得让您了心中的气。”

打人的民再次冷哼一声，：“既然你没有怨言，那我倒是可以告诉你缘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打你是受人所托。”

足足良久之后，谭家少年才长一气，语带震撼的：“你看见没有，天策府自己撤了五县。三个武官的官位，二话不说直接就扔了。”

“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