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妾懂了。”

想了一想，突然又：“需不需要喊上房家嫂嫂一起去？”

自足良久之后，才见一个首领仰天而叹，苦涩：“吾等谨遵先生之意。”

程夫人又叹了气，然而并没有抬脚门，她只是站在门对程咬金：“夫君，妾想去一趟河北。”

“顾先生，我们公没罪啊。”

门内忽然扔一个胡凳，砸的曲首领血如注，但是曲首领仿佛毫无所觉，仍旧直直跪在地上不愿走。

一日为师，终为父。

这时一位中年女走来，赫然是程咬金的正妻崔氏女，她亲自俯将曲首领拉起，然后竟然屈膝行了半个礼，致谢：“程家有你这样的家仆，家替知节给你歉，他不是想要砸你，他心里很不痛快……”

他们并不起，而是陪着自家公一起跪，至于两个小家伙，睛都已经哭了。

哪怕已经被驱逐师门，但是徒弟的仍旧还要尽孝，既然师父不愿意搭理，那就去师母边尽孝。

程咬金突然走屋门，负手望着河北方向，：“别去五县，直接去密云县，你去见顾先生是没用的，得去找平公主帮忙才行。”

程咬金望着跪在门的曲首领，突然长叹一声摆了摆手，：“下去吧，此事不是你们的错。”

程夫人微微有些迟疑，下意识：“默是程家的长。”

程咬金想了一想，突然又：“你带上程默一起去，不成不成功都别让孩回来，他哪怕被逐了师门，但那只是他师父的驱逐，咱们让孩跟在他师母边尽孝，就算这一辈无法重回师门也要尽孝。”

程夫人重重，：“妾即刻启程。”

程咬金仰看天，半晌后改为看向北方，缓缓摇：“我让孩给他跪两个时辰，是希望他能收下程家的歉意，然而他只让默跪了一个时辰，这是承享了他和默之间的那份……人家不愿意收下歉啊，仅仅只是收回了程默的徒弟，从今天开始，缘分已经尽了。”

程夫人了，但是仍旧持己见，：“妾要去一趟河北。”

这人不顾自己满脸泪，突然膝行几步上前，仰望着程咬金又：“自从那日之后，小公整个人像是痴了呆了，他饿的时候不知吃，他渴的时候不知喝，每当丫鬟把碗端到他嘴边之时，小公只会傻傻的张开，然而他吃的如同嚼蜡，整个人像是木一般，家主，求您想想办法……”

屋内沉默片刻，程咬金叹息声，：“你去有什么用？你能改变人家的心思吗？别看那位只有十八岁，但是他的心如山，他既然已经驱逐了默，那就是和程家划清了界线，他故意让默在驿站门外跪着，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这个消息，此事，没有缓和余地了……”

然而曲首领像个木桩，直直跪在门不肯离去。

程咬金语气很决，：“但他曾经给顾天涯磕过。”

程咬金仰脸上望苍穹，足足好半天后才艰难开，：“哀莫大于心死，把他在家里关一阵吧。也许时间久了，小孩会慢慢忘掉这些事。”

“缘分尽了。”

曲首领抹了一把泪，：“夫人您想想办法。”

程咬金陡然心起来，直接转房内，半晌过后，猛听一阵砸东西的声音，暴吼：“那就等几年之后，我程咬金亲自去给他下跪行不行？现在你先给老，别碍在门让老不，他妈，……”

程夫人了，叹气：“你先去陪着默说说话，家在这里和知节商量商量。”

程咬金这次略显迟疑，片刻之后缓缓摇，：“咱家要走的是武勋之路，房家以后是文勋书香，文武之间若是走的太近，未必是一件太好的事情。”

曲首领不断磕，忽然中涌泪，哽咽：“小公不能离开顾先生，小公舍不得离开顾先生，倘若小公不能重回师门，简直比打杀了他还要痛苦。”

程夫人缓缓望向北方，：“妾也是这个意思，总得替孩努力一番才甘心，平公主是咱家孩儿的师母，她那边或者能有一些缓和的余地。”

曲顿时脸上一喜，急急忙忙转而去。

……

程家和房家家丁丁曲们面苍白。

三日后，洛府。

“家主，家主，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啊！”

曲首领拼命摇，泪：“时间并不是良药，小公舍不得师父。您本就不知，小公跟着顾先生求学的时候多么开心。他忘不了的，哪怕十年二十年也忘不了。”

但是曲首领明显不愿，猛然把脑袋重重磕在地上，苦苦哀求：“家主，再想想办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