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街两侧灯灿烂。

陆玑难得腹黑：“谢家世倒是想要，你给是不给？”

萧衡略一颔首，三言两语把幼时在栖玄寺的经历说了一遍。

白东珠微笑：“我和萧郎青梅竹，提起往事，忍不住多说了几句。”

他好，却不代表他是个傻。

裴珠：“……”

她把糖葫芦分给三人：“在说什么这么闹？”

萧衡捻着佛珠，望向裴珠买冰糖葫芦的背影，没有说话。

这姓陆的郎君好生讨厌，别人的家事，他掺和什么？

陆玑笑容更盛：“到底还是舍不得，是不是？”

萧衡挑眉：“笑什么？”

更可气的是，他竟然拐着弯骂她连狗都不如！

她立刻柔弱开：“萧郎，牡丹庙还有多远？庙里可有和尚？我记得咱们小时候在栖玄寺时，里面有好多小和尚，整日念经，念得我都要大了。真怀念那时候在山里的日，无拘无束无忧无虑，吃什么都是甜的，哪像如今尝过世间百味？萧郎若是得空，可否陪我再去栖玄寺小住几日？”

灯影里，少女貌的小脸却是逐渐扭曲。

她咬牙切齿：“郡公在说谁？”

他看得来，这蜀国王妃是在跟珠妹妹争，是在勾引玄策。

站在旁边的白东珠暗暗蹙眉。

她一向伶牙俐齿，可她竟然怼不过萧衡！

她不愿在裴珠面前提栖玄寺的事，转移话题：“既然买好了糖葫芦，就去牡丹庙吧？一直杵在这里也不是事儿。”

他记得，珠妹妹幼时也曾在栖玄寺小住过……

萧衡轻嗤：“这喜嘴的小妾送给你，你要不要？”

萧衡微笑：“谁对号座，说的便是谁。”

陆玑不动声。

万一勾起萧郎对裴珠的喜，她将来可要怎么办？

她说一句，萧衡能怼上十句！

重，自然值得好好对待。不像有的姑娘，瞧着容殊举止不俗，实则慕虚荣好吃懒。正所谓狗不嫌家贫，然而有人肯养她，她却还要嫌弃对方小气。人心不足蛇吞象，说的就是她。”

陆玑温声细语：“只觉玄策和珠妹妹的相方式十分特别，明明互相嫌弃，却又吵得难舍难分，谁也不你们的话题里。”

裴珠：“……”

刚讲完，裴珠捧着四串冰糖葫芦回来了。

他：“玄策，你和这位白夫人，小时候就认识？”

裴珠挑了挑眉，懒得过问他们是怎样的青梅竹，沉默着往牡丹庙走。

见萧衡不语，他接着：“珠妹妹的才一向了得，刚刚却说不过你。非是真的说不过，而是心里有你的缘故。玄策，你该好好珍惜她才是。”

默了片刻，她羞怒地扭过：“你们聊，我去那边买冰糖葫芦。”

陆玑却忍不住多看了裴珠几。

萧衡不悦地睨他一。

她走后，陆玑轻轻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