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我会陪着你。”

少女温的指尖，就暧昧地游走在他的上。

“我自知家族落魄，不敢求玄策哥哥娶为正妻，也不敢和崔家女争。只求玄策哥哥能时时记挂我……永远不要抛弃我。”

影落在她白皙的面颊上。

她蹭了蹭他的肩，忽然撒：“今夜，不去新纳的妾屋里，好不好？”

萧衡，也该穿绣有宝相的衣裳才对。

纳门，只是给崔家一个面罢了。

裴珠笑容更甜，依赖地靠在他的肩上，像是被完全驯服的小兽。

更何况他救了她几次，她喜上他，也无可厚非。

萧衡摸了摸她的脑袋，对她更加耐心：“明儿就取下来。”

次日。

不知过了多久，她垂下帘，替他理了理发间的丹红璎珞。

夜风穿廊过院，拂着长发和裙裾。

令他心猿意，几乎丧失所有判断力。

萧衡在裴珠闺房坐了一宿。

刚踏门槛，一个小丫鬟急匆匆跑了过来：“主，新姨娘在老夫人院里闹呢！”

虽然觉得奇怪，但前的人笑起来时如新月，哪有什么算计的样。

他低喝了茶，定了定心神。

乌青屋檐下悬挂着祈福的铜铃。

若是萧荣在此，定然会发现，此时此刻的裴珠，和当初对他一往情时的模样全然相同。

端详片刻，她弯起眉：“玄策哥哥编在发间的丹红璎珞，我瞧着不大喜，以后少可好？”

她温声细语：“改明儿，我给玄策哥哥一外裳吧？我绣活儿极好，玄策哥哥定然会喜的。”

萧衡挑眉。

裴珠终究只是个弱女，心思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呢？

凭萧衡断案的经验，直觉她的话真假掺半。

倒像是新婚的妻，在关注夫君的穿打扮。

裴珠为他挽袖添茶。

她看了萧衡的白衣。

长廊净清幽，院影婆娑。

晚安安

萧衡怔怔的。

哥哥可要在我这里吃杯茶？前几日你命人送来的君山银针，十分合我味。今夜月很，我想与玄策哥哥赏月吃茶。”

他疲倦地了额角。

萧衡原本也没打算去。

今夜的裴珠岂止是乖巧，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那个人的白衣上，总绣着宝相。

裴珠仰看月，萧衡却看着她：“你今夜很乖，可是怕我纳妾之后，冷落了你？”

萧衡没有拒绝的理。

月光盈室，人笑着邀约。

两人坐在廊上，各自捧着香茶。

她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玄策哥哥纳妾时，我心里百般难受，我这才明白，原来我是真心慕你……

她徐徐转向萧衡，看了他半晌。

可见裴家的小阿难，是真真正正把他放在了心上。

还没来得及答应，裴珠忽然捧住他的脸。

他想些更亲密的事，却被裴珠拉着下棋写字，除此之外就是谈论佛儒，半儿没给他近的机会。

她的玄策哥哥，从不在发间佩璎珞。

裴珠弯起角。

然而……

青灯摇曳，廊下月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