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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贺仟看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要突然说这个,但还是应我。
“当一个国家被列强侵略,天下百姓蒙受苦难时,救国,是整个社会,整个民族的大事情。”我说。“这骂名,不要安在nV人身上了。”
我想的有些入神了,半天思绪才回来,我起身拍拍身上尘土,冲他微笑,“走吧,该吃饭了。”
“你要给我写信,知道吗?”我抱着他的脸,“你一定要给我写信,好吗?贺仟。”
从h埔军校毕业后,他参加了八路军,上层安排他要回上海了。
在火车站台前分别的时候,我叮嘱他要给我写信,他却掉下泪来。
我本不想哭的,但他的泪一滴一滴滴答在我手上,Ga0得我鼻子也酸了。
“哭什么,又不是见不到了。”我说,“我等你回来。”
他一发不可收拾的开始cH0U泣,紧紧抱住我,“等我,一定要等我。”
“我会等你。放心吧。”我说。
火车鸣笛的那一刻起,他流着眼泪在玻璃窗户里和我挥手告别。
“走吧。”我也朝他挥手告别,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我才卸下情绪,蹲下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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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荡年代,这一别真的不知再见是否容易。
我只期盼他能给我写信。
我和他信仰不同,我参加了国民军。
我一直所信仰的,都是能让中华民族解放的人。
时间会冲淡一切,这话不假,我的生活好像渐渐回归正轨,只有在暴雨淋漓的夜晚睡不着听雨声时偶尔想起他来。
我把他给我写的信都放在床头柜里,那是一的牛皮纸的味道,令人安心。
1927年4月,在我投身两年后,国共第一次内战爆发。
他不再给我写信了。
我再也不抱和他再见面的希望了。
即使见了又能如何,我们会坐着叙旧还是互相拿枪抵在对方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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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信仰不同,Ai情也自然到此为止。
情Ai从不是我人生最重要的东西,我只想保家卫国。我只想国家和平。我只想人民幸福。
“跟我走吧,娅。”
那是1931年的春天,就像当年入学h埔军校一般的天气,我和他重逢。
这是五年来的再次见面,我已然是上士,他貌似也在对面党里混出了自己的天地。
我们对视,良久无言。
那天他穿着一身中山装,我穿着一身大衣。
“好久不见,娅。”他缓慢开口,我竟不知该回答什么。
相知十年,相Ai一场,我竟不知我们会走到向今天这般。
“好久,不见。”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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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脑子里有那么一瞬间,我闪过我要问问他后来为什么再没给我写信的想法,但我明明心里已经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你,过得好吗。”我开口问,然后又想缓解这凝重的气氛,于是尴尬笑笑,“你瘦了。”
“没有你的日子,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他说。
我整个人僵在那里,身上如同有虫子在爬。
“跟我走吧,娅。”
他开口,向我伸出双手。
我何尝不想握住他的手拥吻他,但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想让我加入共党。
“你Ai着的,你信仰的三民主义,早就不是原来的样子了。”他说。
“会回来的。”我说,“只要...只要中国只有国民党,只要把异己都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