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

元葵蓦然觉得很伤，他坐在了最后一排的椅上，闻霁在他旁边。

在附近随便找了个餐馆解决了午饭问题后，元葵的手机合时宜地响了。

家里的餐桌上洒着几滴红油，闻霁坐在元葵坐过的凳上，仰看着吊灯，神放空。

其实闻霁本人是无所谓言蜚语的，但他听到要去表哥家里寄宿，表哥表嫂会照顾他，他心里藏了十年的心思就活络起来了。

“元哥，有空没？咋们新开发的那款游戏试验时现了bug，没你不行。”

他藏好了自己的设备，退了浴室。拉开了窗帘，视线再次落到内上。

估摸着过去了四十分钟，他打开手机，一个黑图标。下一秒屏幕就现了一副地图，一颗小红在朝西路某个地方闪亮着。

元葵看了闻霁，心下松了气，“得空，就来。”

“咔哒。”门开了，锁开了，闻霁内心的野兽冲了束缚。

路就能到，验最好的电影院要坐25路……

结果一样，没有摄像，看来他表哥是真的放心自己老婆。

上个学期临近期末，一些倒霉烂事发生在他上：一个混社会的小太妹看上他了，对他又是跟踪又是监视，后来雇狗仔拍了些扰人耳目的照片发在校园网上，控诉他要他负责。虽然他澄清了事实，但断绝不了闲人的嘴，这也是闻霁爸妈给他转学的原因。

为什么觉得伤……五年前他的婚礼，没有人真心祝福他们，和他结婚的岑自徽还迟到了。他们之间没有。原本有，可元葵早就放下了，因为是岑自徽先甩开的，他没必要抓着。

元葵收回思绪，他看了表弟抓着他的那双手，顺着手臂的肌线条往上，两人的视线不期而遇。

“咔哒。”他打开了落地窗的锁，到台上，用撑衣杆把内取下来，连带着衣架一起拿走。

室内暗了下来。他不放过任何角落，一一查了个遍。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检查一下，卧室里有没有别人装过的东西，别人里就包括了岑自徽。

“顺路。我今晚可能不回来了，你自己可以解决晚饭吧，待会儿给你转一千。”

“方便吗？你好像很急。”

没看错，是婚礼。

那里是元葵的公司。

“哥，走吧。别看了。”

这次闻霁倒没有闪躲，先挪开视线的是元葵。他们都知，有两人都懂，不言而喻的东西在彼此里生发芽。

――

“可以。”

把避放回原位，闻霁继续搜查浴室。

两人其实都没了下午继续玩的兴致。

闻霁看来他在念旧，这场婚礼让元葵想到了岑自徽，也再次提醒他，元葵是他表嫂。可那又怎样，他可以他们离婚，在那之前，他要想办法以未成年的份，和元葵上一次床。

他给元葵的手机装了定位。

闻霁走到台，盯着内看了很久，然后唰得拉上遮光窗帘。

房内整洁，没有异味，反而有一清浅的柠檬香。就是台上挂着的一条白内，在风里摇摆。

监控有三个，一个已经被他装在了元葵车里，还剩两个，他打算藏元葵的卧室。

小太妹的事给了他灵，在来S市前他就准备好了超微定位和隐形监控。

闻霁隐约也听到了，“哥要去工作？”

“嗯，我先送你回去。”

放回杆，关好窗门。室内一切都没变过，只不过是多了两个不知藏到了哪儿的摄像，以及丢了一条内。

闻霁自带了电脑，他暂时扰了客厅的监控，所以他光明正大地来到了元葵的房门前。那扇白的门后，关着他向往已久的禁忌。

不过，摄像没找到，他到是发现了几盒避。都是十只装，最大号的。一想到是给岑自徽用的，他神隐晦，用手掂量了一下自己间的东西，起码这方面没输。

元葵带他逛了圈公园，途中目睹了一场浪漫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