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快！”周予凛挂了电话，心里稍微安定了一。

周予凛受不了这目光，猛地转过，抓起自己的装备：“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

周予凛说不话来。

沈昭那句话，还有那个神，在他脑海里盘旋。

“喂，阿飞，上次让你查的那个叫沈昭的转学生，资料是不是有问题？”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诡异的平衡，像是在行一场无声的较量，空气中弥漫着看不见的火药味。

一被彻底看穿的羞恼，混合着某说不清的挫败，瞬间席卷了他。

他快步走训练场，连招呼都没打。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看来的？

周予凛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朋友的电话。

他知沈昭说得对。

“不可能！”周予凛断然，“他绝对有问题！你再帮我仔细查查，特别是他中之前的经历，还有他是不是参加过什么击比赛之类的，多少钱都行！”

“你懂什么！”周予凛恼羞成怒地低吼，“少在这儿不懂装懂！我的问题我自己清楚，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

沈昭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低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笔记本，嘴角勾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之前让朋友查的资料也太简单了，普通中，普通成绩……这本解释不了沈昭表现来的东西！

这家伙绝对有问题！一个普通的心理专业转学生，怎么可能对击有这么的理解？还能准地看连教练都没完全发现的问题？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天赋和技术，在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转学生面前，仿佛成了一个笑话。

电话那传来懒洋洋的声音：“凛啊，怎么了？那小惹你了？我查过了啊，档案就那样，净得很，不像有什么背景的。”

连经验丰富的李教练，也只是隐约觉得他左侧的协调有问题，没能像沈昭这样，一语破关键，甚至连的数据都说来了！

“你……你怎么……”他声音有些涩。

沈昭的回答总是很巧妙，既能显示一定的了解，又不会暴太多，总能把话题引回到心理层面或者人工学上，让人抓不到把柄。

这让周予凛更加确定，沈昭在隐藏着什么。

他越想越不对劲。

沈昭看着他震惊的样，轻轻推开了他一，整理了一下被的衣服，才慢条斯理地回答：“只是观察到的。任何习惯的细微动作，在度的重复训练中都会被放大。也许就是这个平时难以察觉的动作，在关键时刻影响了你的重心和整稳定？”

周予凛回到宿舍，脑里糟糟的。

个动作太细微，太隐蔽，而且只在特定情况下现。

“哟，这么上心？行吧，看在你是我兄弟的份上，我再帮你挖一下。不过得要时间。”

周予凛松开了抢夺笔记本的手，死死地盯着沈昭的睛，试图从那片平静的镜片后面找些什么。

沈昭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那神，平静无波，却让周予凛觉自己像个无理取闹的小丑。

而沈昭似乎也察觉到了周予凛的怀疑，但他依旧我行我素，每天时现，冷静观察，偶尔抛一两句准的“建议”，不多不少，刚好能戳中周予凛的，却又让他发作不得。

接下来的几天，周予凛对沈昭的态度更加复杂。一方面，他依旧抗拒沈昭的“辅导”，对他保持着度警惕；另一方面，他又忍不住去观察沈昭，想从他上找更多的破绽。

周予凛觉自己快要被这不上不下的状态疯了。

他就不信了，挖不这小的底细！

他还试探地问过沈昭一些关于击的问题，从基础知识到一些比较偏门的技术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