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祁寒笑着碰了碰他的杯，＂为专业神杯。＂

＂所以，合作？＂讨论接近尾声时，祁寒递来一杯威士忌。

温言皱眉：＂我们只是谈工作。＂

门关上后，尴尬的沉默蔓延开来。温言低啜饮威士忌，酒的灼烧一路从咙蔓延到胃。

接下来的三小时，他们沉浸在创作讨论中。温言惊讶地发现，祁寒在专业领域展现与平日轻浮形象截然不同的专注力。而当祁寒突然用钢笔在餐巾纸上画整个展览空间构想图时，温言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确实是个天才。

温言想反驳，却突然注意到照片角落里确标注的日期和时间。最早的一张是在三年前——远早于他们相识的时间。这个发现让他泛起一奇怪的灼。

＂你监视我？＂温言声音冷了下来。

玻璃相撞的清脆声响中，工作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扎着粉尾的女孩探来：＂老板，陈总监那边——哦！＂她看到温言，睛瞬间睁大，＂你就是那个策展人！＂

＂言归正传。＂祁寒将平板放到一边，＂如果我们合作，你会怎么理这个主题？＂

回到术馆时已是黄昏。同事张桐正在前台整理资料，看到温言立刻凑上来：＂怎么样？那个传说中的祁寒是不是像杂志上写的那样，睡遍半个艺术圈？＂

＂什么？＂

＂你的当代艺术展开幕。＂祁寒微笑，＂作为合作伙伴，我当然要捧场。＂

温言离开，电梯门关闭的瞬间，他长舒一气，靠在冰冷的金属上。手指无意识地挲着刚才被祁寒用针碰过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细微的电。

温言放下酒杯：＂我该回去了。下周一把初步方案发给你。＂

女孩吐了吐，临走前却对温言眨了眨：＂他从来不让别人碰他的设计稿，您是第一个。＂

五年的策展作品，有些角度明显是偷拍的，有些甚至记录了布展过程中的细节。

温言犹豫了。理智告诉他应该远离这个危险的男人，但职业本能却为这个项目兴奋不已。他接过酒杯，琥珀的在灯光下如同态的火焰。

窗外，最后一缕夕穿过玻璃，在他桌面上投下一金的裂痕，如同冰层下的第一纹路。

＂别在意，她总是过度兴奋。＂祁寒说。

专业问题让温言迅速找回了平衡。他指向项链：＂冰与火不应该是简单的并列，而是...＂他停顿了一下，寻找准确词汇，＂一危险的平衡。就像你的陨石玻璃——极寒的太空与温的撞击共同创造了它。＂

＂林妙妙，我的助理。＂祁寒介绍，＂这位是温言先生。＂

＂欣赏。＂祁寒纠正，神坦得令人恼火，＂我收集所有打动我的艺术品，包括展览本。＂

电脑屏幕还停留在邮箱界面，最上方是一封未发送的邮件——给祁寒的婉拒信，写于今早。温言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果断下删除键。

＂展区C的灯光调试了吗？＂温言打断他，＂下周开幕，没时间闲聊。＂

＂久仰大名！＂林妙妙蹦来，切地握住温言的手，＂老板这周推掉了所有约会就为了等您的回复，连米兰的——＂

走办公室，温言锁上门，从屉摸一瓶止痛药。手腕上的旧伤在雨天总是隐隐作痛，今天尤其严重。他吞下两片药，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妙妙。＂祁寒警告地打断她，＂去把我昨天完成的那个针包装好。＂

祁寒没有挽留，只是在他走到门时说：＂周五晚上八，澄空间见。＂

＂只是工作关系。＂温言调。

＂小心，那人换情人比换领带还勤。＂张桐压低声音，＂上个月才甩了那个芭舞团的领舞，听说对方为他割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