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小香拿起一孔雀羽，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但神空得可怕，"第一次都会疼。"羽划过nV孩lU0的肩膀，小绿剧烈地颤抖起来，肤上立刻泛起一片J疙瘩。小香机械地重复着王先生教她的话："你会喜的，所有好nV孩最终都会喜的。"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咒语。

x更贴近他的手，醒来时却发现枕已经Sh透，下T传来熟悉的黏腻。

"受我的心，"小香引导着那只颤抖的手向自己半lU0的x，"客人喜这样的节奏。"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仿佛在背诵课文。小绿的指尖碰到她时，小香突然想起王先生第一次教她时的温度。那天他用的也是这羽，他的呼x1在她耳后，告诉她："好nV孩要学会享受。"

羽顺着锁骨往下，在小绿x前画圈。nV孩的rT0u在空气中y起来，颜sE是稚nEnG的粉红。小香用羽轻轻扫过那凸起，小绿的呜咽变成了急促的息，大不自觉地夹又分开。小香看见她大内侧的肌0U搐，白皙的肤下青sE的血清晰可见，就像当初的自己。她解开小绿手腕上的丝带，将nV孩汗Sh的手在自己x。

下午三的yAn光透过丝窗帘照调教室，在红sE的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影。小香穿着黑sE丝内衣站在全镜前，内衣边缘的丝着她的，让她微微发抖。她看着镜中后被绑在椅上的小绿。nV孩的睛哭得红，泪冲淡了刚画好的线，在脸上留下黑sE的痕迹。她嘴里着丝巾，只能发呜咽声，唾Ye浸Sh了丝巾，在嘴角形成一小片sE的痕迹。

小香端起洗手台上的红酒一饮而尽，酒JiNg灼烧着咙，留下一火辣辣的痕迹。她对着镜练习微笑，嘴角上扬到完的角度，八颗牙齿。然后转走向走廊尽亮着灯的包间，跟鞋踩在厚地毯上发闷响。她的手放在门把上时停顿了一秒，指甲上的红sE亮片在灯光下像凝固的血珠。门后传来男人重的息和nV孩的啜泣声，混合着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小香x1一气，推开了门。

夜的浴室里，小香盯着镜中的自己。重的黑sE妆让她的睛大得不自然，假睫在灯光下投下蛛网般的Y影。她用力拭嘴角的红，却怎么都不g净，反而把嘴周围的肤得发红。她低看着洗手台，上面散落着用过的包装和几卷曲的发。窗外霓虹闪烁，某个楼里或许正有个nV孩在经历她曾经的噩梦，被在床上，双被行分开，疼痛和快模糊了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