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眼神啊……你最好看看你的处境。”百加得的笑容消失了，他冷笑着，但脸上和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丝毫笑意。

百加得用手捏着插着棒状物的性器来回揉捏着，性器的内壁被坚硬的异物从内部碾压。小五郎失声痛叫一声，温热的液体从棒状物周围溢出。

见状，百加得手上更甚，他捏着尿道棒裸露在空气中的尾端，粗暴地旋转着它。

“呜、呜……好、好痛……住手……混蛋——！”

他抽泣一声，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无论如何都无法压下喉间的悲鸣和粗重的呼吸声。

百加得停了下来，不过他根本就不打算把这根尿道棒抽出，他把手枪塞进了衣服里，抓着小五郎的腰，数不清第几次开始侵犯他。

侵入无比顺利，性器简直就像是被吸入了肉穴之中。但与百加得预想的大相径庭——没有痛苦的闷哼，没有悲愤的喊叫。

小五郎只是冷冷地看向百加得，只有那微微颤抖的瞳孔流露出痛苦。

他的眼眸里有一种力量，有一种令百加得不安的力量。

“该死……不要那样看我！”百加得恼羞成怒，咬着牙低声吼道，下一秒，他用力掐着小五郎的腰，狠狠地将他贯穿，同时伸出一只手按住细玻璃棒的底端，又向下按去。

“呜……”小五郎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大颗大颗的冷汗从他的额头滑落，但这具身体兴许是习惯了下体的疼痛，小五郎冷哼一声，继续直勾勾地瞪向百加得的眼睛，“呵……”

小五郎的唇微微动了几下，百加得没有听清他的话。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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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加得问道，他下移手指，掐在血淋淋的大腿内侧，指甲划在了被小刀刻上正字的伤口中。

还是最直接的疼痛管用。百加得这样想着，满意地看着小五郎皱紧了眉头，脸色再次一下子变得惨白，那让他极为不爽的目光总算消失不见了。

但很快，小五郎重新睁开了双眼，他一声不吭，咬牙继续冷冰冰地注视着百加得对自己继续做出一系列暴行。

说到底，如果猎物压抑自己，什么反应都没有，侵犯也只不过是在做一系列的活塞运动。然而，接下来，百加得无论是用疼痛折磨他，还是更深地插入那根玻璃棒，亦或是深深肏进去把他顶得小腹微颤，都无法让眼前的男人收回这个眼神。

这使得百加得有一种错觉——对局中，他已然落了下风。

“你刚刚在说些什么？”

百加得半眯着双眼。

“呵……我在想……”小五郎缓慢地说道，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看向他，“你今年……是不是26岁了？”

“你、你……”百加得愣住了，他想过很多咒骂他的话语，唯独没想到小五郎小声说的是这种事情。一时间，就连他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