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真的值得吗？

“等一下，你说什么？抱歉啊，我没听清，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是的，是恨意，是无来由的恨意。小五郎后知后觉：正是由于这恨意，百加得每次拷问他的时候才会这么奇怪。一般来说，据他所知，供所使用的方法和表现来的态度往往更加冷酷，审讯者只需要成为拷问的机。可百加得是带着情绪的，百加得每次都会大声地嘲讽他、说一些极尽羞辱他的话，还有，更重要的是……那次失态——

百加得的枪声。

那次百

小五郎原本以为百加得至少会样，不太可能赶尽杀绝，他以为百加得开第一枪只是为了杀儆猴，给他制造一些麻烦。但是他毫无疑问想错了，他低估了百加得视人命如草芥的疯狂，更低估了百加得对他的恨意。

是的，他不能“拒绝”。小五郎毫不怀疑，百加得要是再从自己的嘴里听到类似的话语，他会直接开枪。

更何况……如果不这样就意味着百加得谋得逞，他不愿看到百加得得意的样。

“啊——呜呜……没、没什么……不痛……不……痛……”

小五郎拼命摇着，像个倔的小孩一样说着反话。事实上，他痛得前阵阵发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幸亏男人反应过来后惶恐地拿开了双手。即便如此，那燃烧一般的痛楚还是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刚好闭着睛的小五郎没有预料到男人的举动，他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蜷缩，但他却因为捆绑着的绳索动弹不得。颤抖着的男人抬起不择手段地伸手抓住了他起的膛，用力地起来。他似乎认为这样能让百加得满意。

生理的泪涌了来，小五郎浑颤抖着惨叫声。男人那惊惧慌张的样似乎本就无法控制手上的力度，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在大力的中重新裂开，整个都像在燃烧一样。

是枪声。

“呃啊！”

弹上膛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小五郎的二中，瞬间，冷汗从他的额上落。

不痛？

可恶……就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打破这个僵局吗？

小五郎不知，他已经没有力去思考了。他这样选择完全是于自己的本能。

怎么可能。

“不，你知。”百加得扬起嘴角，他倚靠在门框旁，“我开始怀疑了，名侦探。这个‘akira’还活着，或者说……他想办法从我和稀雅丝的手中活下去了。”

一滴泪从小五郎的眶落，他缩了后，微微动着腰试图让侵犯他的凶兴奋起来。

男人的神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他喃喃自语，着腰用力，然后同时俯下不择手段地用牙齿咬向了前一侧的。

“哦，名侦探，真是抱歉呢，我忘了，还有一个问题我没有搞清楚。”百加得嗤笑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告诉我……组织里的哪个人是叛徒？”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恐惧呢？！为什么你还能自得地说这些话？！为什么……你可以忍受这些……、疼痛、甚至是死亡？！”

接下来的事情，小五郎的记不清了。或许是因为疼痛达到了峰，在半梦半醒之间发了的保护机制。总之，这两人在惶恐下不择手段，自己的就像破烂的娃娃一样，鲜血或多或少不断地从新旧替的伤中渗，到最后，他几乎都已经受不到疼痛了。

小五郎疲于应对前男人的那蛮力。他的声音都在颤抖着：“这、这……你都没有调查清楚的事情……我怎么会知?”

“啊……停下！停下——！住、住手……好痛……好痛——！！”

是什么让他从梦魇中清醒过来的呢？

小五郎眯着睛，咬着血迹斑斑的下忍耐着男人动腰刺穿他的。与此同时，他绞尽脑、拼命地思考着如何阻止百加得。

“不……我不要死……混……给我好好……”

择了牺牲自己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