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小鬼说了“聘书”……

小五郎的语速很快，他似乎怕自己再慢一就会后悔。藤山秋映则恢复了冷峻的表情，她上上下下用审视的目光从到脚打量着这个男人。小五郎突然觉得她那个模样与神态，像极了她的母亲。

小五郎气呼呼地攥了拳，藤山秋映则依旧镇静地看着他。等他一气说完之后，她才慢悠悠地开岔开话题：“嘱托？那只是我母亲对你的说辞。我本人不需要你的照顾，我已经可以照顾好自己了。”

藤山秋映说这句话的声音非常柔和，她拿着打火机的手向左边一指，双适应了黑暗的小五郎这才发现，在客厅的地面上，洒满了，墙旁边则摆满了易燃和一些空的用油桶。

“这个……应该算是我的战果吧。不……与其说是战果，不如说这是我的‘聘书’。”

“利小五郎，你不会告诉别人的，是吗？”

小五郎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当你的桥梁。”

少年轻声开说，明黄的火照亮她的脸庞，她直视着小五郎的双，原本冷峻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真实的笑意。

“你疯了，藤山秋映。”小五郎上下牙齿打着战，不敢置信地低声说。

“你明知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小五郎低声说。他咬着，睛闭上了几秒钟后睁开，攥着双拳的手臂微微颤抖，“你……你现在就等着，公安那边会把你当成证人保护……我——”

“没用的，我已经好准备离开这里和他们‘同合污’了。”

“公……公安在追查这个组织吗？”

小五郎见过，这是藤山前辈的枪，肯定是这个小鬼拿走了……

“她是被穿着黑衣服的‘米町的乌鸦’杀害的。”少年用一只手撑着桌面平静地说，她平静得仿佛不像是在诉说自己母亲的死亡，“那些人是一个她一直在追查的、组织森严的秘密组织，”

小五郎瞪大了双。他隐隐约约知这一，因为前段时间藤山前辈被调任了，他据前辈对他说的一些话语猜测她被调到了公安。

“你……你妈妈嘱托我让我保护你，不是为了让你去死！”小五郎气愤地低吼声，他一气瞪着藤山秋映，不由得向前走了两步，“你这个十七岁的小鬼，别以为去什么黑组织里给公安当间谍当卧底是什么过家家一样的游戏！”

藤山秋映扬起眉，她的语气一次有了些许惊讶。

看向她被火光照亮的上，那里飞溅上了几滴暗红的血。看见小五郎言又止的样，她补充，“血不是我的。”

“我来当你的联络对象。”小五郎怒极反笑，他冷笑着了，一气，快速说，“我懂你的意思！你不是想去玩你的间谍游戏吗？我陪你。你每个月把情报汇报给我，我匿名转手给那些公安。”

少年抿起，双叠在一起，脸上了一个浅笑。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一切就都说的通了。前辈那天突然对他提起自己的女儿，很有可能对自己的死早有预。问题是……她女儿是怎么知这件事的？手中的枪是从哪里来的？

“你说什么？”

审视完毕，少年轻轻叹了气：“利先生，你和我妈妈不一样。我妈妈是单母亲，她可以抛下我去追查神秘组织，但是你不行。”

似乎是看到了小五郎本能移向枪的目光，藤山秋映把枪举到了火焰前方，让他看清楚了枪的型号和制式。

她看着小五郎的脸庞，轻轻地问：“你有妻、你有女儿，一个有家人的人，何必要和什么组织沾上边？”

小五郎沉默着，两人正在无声地对峙，十七岁的少年在等待，二十八岁的青年在思索着。

“哼，小鬼，你恐怕不知吧，”小五郎冷哼一声，他地呼一气，似乎已经咬着牙下定了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