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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体在培养皿中生长时一直处于沉睡,他不可能有更早的记忆。只可能是琏月从醒来到在被送到自己跟前之前,还和谁有着关系。
“为什么对你重要?”
琏月垂着眼睛,似乎很为难。
埃尔文压制着怒意。他没有什么耐心给他,于是面无表情地将剩下的姜块取出,一个接着一个塞入了omega娇嫩的前穴。
琏月低垂着头,隆起的小腹不住颤抖,体内的强烈折磨令他的肌肤浮现出一层漂亮的潮红,拱起的脊背冷汗直流。
那些姜块折磨着穴里红肿不堪的伤口,他疼得狠了,紧咬的唇涌出血珠。
渐渐地,omega开始失禁,透明的水柱从他的阴茎和前穴射出,尿水打湿了他股间的地面,不少流到了塞满姜块的穴上,这一次,他好像身心都被耗尽了似的没有过分挣扎,过了一会儿,埃尔文终于听见了他崩溃般细软的抽泣声——
“我……喜欢您……”
埃尔文睁大了双眼。
他先是沉默了一会,语气如悬在空中的幻影的低语:“你说什么?”
“为什么?”埃尔文不可置信地追问道,他甚至激动地站了起来:“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我只把你当一个研究对象,我甚至伤害你的身体做实验……为什么?”
琏月眼神空洞:“自从……我第一眼看到了您的眼睛,我从那里面,看到了一种温暖的东西……”
脑中浮现出这个实验体平时在实验时都出奇地十分配合,他总是喜欢睁开双眼观察自己。
埃尔文想起他们最初相见的场景:那时他深爱的未婚妻刚刚死去,他正处于颓废和绝望的边缘,直到他看见了这个和未婚妻一模一样的实验体,在自己的面前睁开了双眼。
他承认看到琏月的瞬间他恍惚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那双眼睛吸引,明明是不同的人,他甚至脱口而出呼唤了未婚妻的名字。他也记得,那时候琏月的眼睛也在看着他。
他当时感到死去的心发出了死灰复燃的悸动,然而,从未被当做人看的实验体却以为他在看自己。
只是因为那个眼神。
“我不想伤害任何人。”琏月啜泣着:“可是实在是太痛了,我无法控制我自己的行为……”
埃尔文脱力般坐回了椅子上。
原来是这样荒唐的原因。琏月因为对他产生了爱意,所以会在被清除人格和记忆的实验中发狂、研究成果被毁于一旦,成为令他失去了未婚妻遗体的元凶。
他自嘲地冷笑了一声。看着琏月很久,他忽然间明白了什么,笑容里有些苍白。
“所以,你就毁了我能见到她的……最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