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裴颂看了许久，突然“噗嗤”一声笑了——是那很轻蔑讥诮的笑。他一步步爬到裴颂边，两人的距离近到裴颂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脸上的每一个孔。

裴颂扼住傅闻嘉的脖，大拇指放在青年结上轻轻压，他一字一顿：“别、再、提、那、晚。”

傅闻嘉学着裴颂的样慢慢直起，行动迟缓地蹭到沙发上。

只是那阵沉闷的响声，倒像是从里面发来的。

声，有的很闷，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有的却很清脆。拉扯间他看见傅闻嘉双上带着一双金的环，上面挂着两颗铃铛，摇起来叮叮当当地响，看得魏山渡一阵红心。

傅闻嘉被内连番快磋磨得不知今夕何年，不过指甲盖大小的东西，放在里竟也那么难熬。下的手工地毯早已被他的打，好大一片渍，坐在底下漉漉的。他低垂着脑袋，盯着面前一方小小的天地，直到现一双鞋。

他顺着裴颂的动作躺倒在沙发上，咙咯咯向外倒气，视线首先变得模糊，然后是晦暗不明。但的疼痛丝毫没有阻碍傅闻嘉思考的速度。混沌了许久的大脑终于借裴颂之手窥得一丝天光。

傅闻嘉泪光，楚楚可怜地应承。心中却油然而生一抑制不住的狂喜，裴颂越来越不对劲了，越来越不像从前他认识的裴颂，竟然被他轻飘飘几句话挑得原形毕。

“——舍不得你的夫君？”

虽然明知一楼只有他一个人，叫来也没什么，但傅闻嘉还是顺从习惯咬着下。两颗缅铃在内如鱼得，不时碰撞一下，一同在里面抖，发清脆的响声。更为羞耻的是，缅铃竟然顺着一路往去，受了刺激夹得更，两颗铃铛前后推搡着，上面繁复的纹路碾磨过每一寸地带。饥渴快化作缠绵意，一寸寸扩散开来。傅闻嘉的双无力地伸展又绷直，中蓄满泪，嫣红双张张合合，却不敢发半声音，徒留嘴角一丝晶亮涎。

这东西……

“走了。”裴颂斜靠着沙发，将金线解下握在手里。

你后悔了吗？你这样的人，也会后悔吗？

魏山渡略一沉，转而笑嘻嘻地去揽裴颂的肩膀：“老裴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给他里放什么东西了……”

傅闻嘉注视着裴颂额上因气愤而条条绽的青，想到：原来看着完假面在我面前寸寸裂，是这样的觉。

“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他扯扯绳，傅闻嘉便识趣地褪下薄毯，将遍鳞伤的展给他看——左右这里只有他们两人。

傅闻嘉抬起，隔着泪影，他看不清裴颂的表情，只是于远离危险的本能问了一句：“他走了？”

“裴总这话我就不明白了，要说情缘，不还都是拜您所呃——”傅闻嘉的脖被裴颂牢牢握在手里，如同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雀。

见魏山渡走远，傅闻嘉才敢稍微放松绷的肌。内的缅铃又随着他的动作嗡嗡震动起来，除了响声，还有阵阵让人战栗的快。——那缅铃竟是在动作之下，慢慢移到前列附近，时不时上去撞一下。通金黄璀璨的两颗小铃铛，里面各有一颗金珠。这东西得极为巧，外壳由特殊材料制成，薄如蝉翼，上面蜿蜒着极其复杂的诡异纹。金珠在他的动作之下与外壳相撞，撞几声脆响。裴颂将这他的后，被温多情地包裹住，缅铃慢慢移到前列附近，时不时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