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晟睿注意到，这一刻，林溪原本红得滴血的脸几乎在一瞬间惨白。

“怎么斩草除?”

易晟睿睛里一丝惊讶。

“可我听说你上个月才轧断了一个人的手。”

等林溪去了，易晟睿才又切正题，今早陆鸣彻的心理医生打电话给他，说他一个月都没去复诊，药也没有派人来拿。两个人相多年，他不能不担忧。

易晟睿抿了抿嘴，他虽然夜场中混惯了的，但装饰得这样的，也是第一次瞧见。已经不能算是个人了，更像是一个装饰的皿。更何况此刻又是白天，跟夜场的氛围到底不一样，乍见这荒的情景，到底是有些面红。

陆鸣彻抬起，看了易晟睿，意味长。

易晟睿抿住了嘴，他知陆鸣彻的意思，很多事情不是想就能到的。陆重山这个人，毕竟是从那样的位置上退下来，上藏的秘密太多，扳倒他已是不易，若想要彻底了结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陆鸣彻嘴里也啧了一声，说，“怎么路都不会走，去地下室，再学学。”

陆鸣彻拿了盒黑白棋来，让易晟睿陪他厮杀。

陆鸣彻不以为意，“我倒是想看看，他现在还能折腾什么风浪来。”

“不过你说得对，这个人是有不对劲。”陆鸣彻目光投到窗外那颗栀树上，眸光变得沉起来，“军队里都训练不这么能忍的人，也不知陆重山哪里找来的。”

了扯手上的链，“继续，怎么停了。”

说完这话，陆鸣彻自己也愣了愣，这不是自相矛盾么？自己的喜怒哀乐什么时候全系在一个玩上了。

陆鸣彻这才掀起，语气带着些许调侃意味，“易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纯情了？昨晚玩那个小明星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

陆鸣彻抬脚在小情人双间踩了踩，“算了，先不用你了，你去，再过会儿易少爷鼻血要下来了。”

陆鸣彻将投资书翻了一页，“我最近觉还不错，睡眠也好些了，还得多亏了那个小玩意儿。”

易晟睿这才看到，那链最末端是一枚小小的银夹，就连在林溪被绳勒来的红上，都被夹得充血了，银夹的反光衬得豆更加糜烂熟，犹如秋天最新鲜饱满的石榴籽。

易晟睿压低了声音，“鸣彻，依我看，斩草除才是最要的。”

陆鸣彻说，“像他这翻云覆雨半生的人，让他一无所有，比杀了他更让他痛苦百倍。就像欣赏一个溺的人一次次挣扎，却始终上不了岸，多有意思。”

“鸣彻，我劝你还是小心为妙，别大意了。而且我看那个人刚刚抖成那个样，好像也没那癖好，你嘛要留着他。”

难怪陆鸣彻那一扯，小反应那样激烈，脸都在一瞬间白透了，睫都在颤抖，显然是疼极了。偏偏丝毫不敢懈怠，赶又将埋了下去，用嫣红嘴更地包裹住了陆鸣彻的。

与此同时，小的像是电一般搐了几下。

易晟睿心里一向是瞧不起这些玩的，虽然他平日也会几个来玩玩，也不过逢场作戏，绝不会养在家里。他皱着眉，嫌弃地看着跌在地上的林溪，分明人家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他却好像被什么脏东西附了一般，不断拍拭自己的衣襟。

“鸣彻，那个人可是陆重山送来的，你就这么一直放在边？”

他结轻轻了，咳了一下，“我还是一会儿再来。”然后转走。

陆鸣彻手凝了一瞬，“养着他虽然解闷，有时候这小玩意儿也让人不怎么省心，脑太笨了气人得很。”

他倒是第一次听陆鸣彻说这话，陆鸣彻虽然一直都冷，但只是冷情，不像现在，给人的觉近乎冷血了。不过易晟睿也没再多想，毕竟普通人的命在他们权贵里不过如尘埃一般，陆鸣彻又是最接近权力漩涡的人，只是玩玩这游戏，其实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

林溪了，小心翼翼吐那半的，又给陆鸣彻拉上拉链，然后才颤颤巍巍站了起来。然而就在越过易晟睿那一瞬间，束缚过多的一个踉跄，竟直直朝易晟睿怀里栽去。幸好易晟睿一个侧躲开了。

陆鸣彻却说，“他要是有这个癖好，我就不要了，就是现在这样，才好玩。”

下棋的时候，易晟睿问，“疗养院那边，你很久没去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