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知餍足。

“……”

亚索猛的坐起，只见那个朝思暮想的影正安稳地坐在河边的大石上打理漉漉的长发。

“哥哥……”亚索见永恩如此抗拒自己的拥抱，心情顿时失落下去，他小声乞求：“别再离开我了，求你了。”

果然，这一切都是梦。

“你要离开了吗？”亚索心里“咯噔”一下，手臂更加用力的抱哥哥，生怕他会消失在自己前。

哥哥……

“？”弟弟突然的亲近令永恩不解，他拍了拍亚索环住自己肩膀的手臂，竟觉到那手臂在用力收，渐渐的，到让他有些不上来气。

“怎么了？”受到后过分忱的目光，永恩有些奇怪的转过，发现一向机灵的弟弟正呆傻的看着自己，不由笑，“梦了吗？没事，你再睡一会儿吧，我守着你。”

亚索失控地去啃咬永恩白皙的后颈和肩，在光的肤上留下一个个凹陷的咬痕，就像是盖下了永不磨灭的印章。他听到永恩发了痛呼声，却只是罢不能的将啃咬换成。

尽他会有很长时间见不到永恩，但他知，永恩一直在挂念他，他也会一直挂念永恩，这就足够了。

他从后抱住自己的哥哥，力很轻，就仿佛怀里的是易碎的泡沫，稍微用力都会破碎消散。

17

“恩？”

“不会忘了吧，你还有要去的地方啊。”

他在树下醒来，衣着整齐，上清清，除了后背有刺痛，并没有丝毫情的痕迹。

“醒了？”

“不你我相隔多远，我的心都与你同在，我会一直在艾欧尼亚等你。”

现在，梦醒了。

亚索已经太久没有见过哥哥这样的笑容了。

他在永恩死后也曾连过风月之地，但没有一人，更没有一次能让他像现在这般一边满足又一边不知满足。就算他幻想着那人就是他的哥哥，他的也早已习惯了刻在记忆中的味和，他无法欺骗自己，因为他知在未来的人生中他不会再有哥哥了。

18

短暂的温存依偎后，最先离开的是永恩，他早以将亚扎卡纳猎杀殆尽为己任，而整个艾欧尼亚上的亚扎卡纳不知凡几，他也该发了。

闻言，永恩挣扎的一僵，弟弟的嘴贴着他的耳朵，呼的气在耳廓上，发的声音那么低沉那么卑微，可怜兮兮的，听得永恩心疼坏了。他叹了气，双肩松懈的塌了下来，向后倚靠任由脊背陷弟弟温的怀抱。

亚索睁开双，看着前被斑驳树影割裂得支离破碎的圆月，心里空落落的。

Fin.

但就算在梦中，他也甘愿永远沉沦下去。

“我不会消失的。”永恩偏过，用手去抚摸弟弟的脸颊，他用嘴去碰亚索的嘴，张开嘴和他换了一个黏腻温存的吻。之后他气吁吁地轻松推开了弟弟，转过和他面对面的拥抱着。虽然不忍心开，但有些话还是必须说的，永恩正直的格也不允许自己为了安抚亚索的情绪而欺骗他，“亚索，你是知的，我们都有自己的使命，有自己的路要走。”

而现在，这一切都变了，好得仿佛一场幻梦。

永恩失笑一声，从弟弟怀抱中挣脱来，冲他了宽的笑容，他的声音轻而温柔，听在亚索耳中极为动听，说的话就如同一盏灯，照亮了亚索晦暗的心绪。

“哥哥。”亚索又叫了一声。

不远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那声音低沉无比带着疲惫的沙哑。

“你嘛？”被牢牢箍住的压迫让永恩瞬间想起之前疯狂的，他打了个冷颤，扭动推搡起来。

如果他对旅程到疲倦，他也可以随时回到永恩边，回到他的家。

他的哥哥还是之前的模样，着上半，着红的面，披散着长发。唯一的不同就是他没有裹缠着一圈圈的绷带，而那无法掩盖的上半则布满了情的狼藉，那上面一个个吻痕、咬痕和指痕都来自于他。

亚索低声呢喃着向永恩走去，他目光愣愣地看着永恩，看到他角勾起的极为熟稔的微笑，不由得心酸涩无比，那是一个属于哥哥的独特的弧度，是一个温柔和煦又十分溺的笑容，带着安和关切，风般抚过心。

他回想着那生动可的哥哥，只觉梦也不过如此了。

永恩无奈地拍了怕他的后背，叹：“明明是你要离开了……”

随后亚索也踏上了去往比尔吉沃特的旅途。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