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张明远上前三步，紫金补服下的膛剧烈起伏，白须无风自动，＂昨日圣驾夤夜回銮，老臣等……＂

＂张阁老。＂殷昭忽抬，琥珀的眸在旒珠后闪着寒光，＂朕乏了。＂指尖轻叩龙纹扶手，＂有本速奏。＂

殷昭舐去他角泪珠，动作却愈发凶狠：＂先生越骂......下咬得越......＂

殷昭低笑，扣住他双腕，猛地在枕上。鎏金帐钩应声而断，半幅烟罗纱幔飘落，恰掩住二人叠影。

＂啵＂的一声闷响，龙已破开闭幽径。

程雪崖瞳孔骤缩，还未开，殷昭已翻窗而，影消失在渐亮的天中。

＂乖些，＂殷昭叼着他锁骨糊哄，手却着那截细腰，＂朕心疼着呢。＂

涛拍岸，程雪崖前金星迸。恍惚间双被折向前，灼凶抵上后。他浑绷：＂且慢——＂

殷昭披衣起。

程雪崖冷汗浸透青丝，闻言冷笑：＂那便退去......＂

但见那龙次次尽没，撞得心颤。程雪崖腰肢悬空，如风中柳条般颠簸不定，雪白足踝上的银铃响成一片。殷昭俯叼住他间凸起，下越发狠戾，每一下都直捣黄龙，激得琼浆四溅。

＂嗯......慢些......混账......＂

程雪崖勉撑开，看着纸张在火焰中蜷曲成灰，哑声：＂陛下到底想怎样？＂

破碎自间溢，混着相撞的黏腻声。鎏金帐钩叮当响，惊得窗外宿鸟扑棱棱飞远。

＂先生活像只炸的猫儿。＂

殷昭闷哼一声，龙犹在径中动，又发狠了数十下。每一下都直抵心，撞得程雪崖脚趾蜷缩，青丝散。待那龙薄而时，尽数幽径，激得怀中人足尖绷如弯月，前金星动转，又是一阵战栗。

殷昭眸骤暗，猛地掐着他腰撞向最。

窗外更漏滴到寅时，一缕晨曦穿透纱幔，正映在程雪崖汗的锁骨上。

张明远一哽，袖中拳攥得死。

程雪崖昏昏沉沉地躺着，间一片狼藉，腰腹上还留着青红指印。殷昭用帕沾了温，仔细替他拭，目光扫过案那份写了一半的奏折，忽然轻笑一声。

＂先生还想觐见？＂他拾起奏折，随手凑到烛火上，＂不必了。＂

一声惊破开夜，程雪崖倏地仰起玉颈，青丝散铺陈在枕上，如泼墨山。

＂啊！＂程雪崖痛得玉指痉挛，在帝王背上抓数血痕。内里涩如刀割，偏那孽仍不不顾地往，直撞得紫檀步床咯吱作响。

殷昭那孽正正撞在要，激得他足尖绷直，十指在鲛绡帐上抓凌痕迹。那酸麻之意自尾椎窜起，过玉堂，透紫府，直冲得三魂七魄都要离。

殷昭捻去指尖灰烬，俯在他眉心落下一吻：＂没怎样的，先生再歇息会儿便是。＂

＂先生好生。＂

程雪崖只觉羞愤难当，偏那早已叛了心神，竟自生一酥媚意来。殷昭每记都似带着火星，将那快意层层堆叠，直烧得他神思涣散。忽觉丹田一阵酸胀，那玉竟自颤巍巍昂首，琼浆迸间，在二人腹间绘白梅。

殷昭忽地掐住他腰，龙首抵着那研磨：＂可惜先生看不见……＂息重如雷，＂......当真是芙蓉泣。＂

卯时三刻，朱漆门次第开。张明远领着文武百官鱼贯而，但见九龙御座之上，殷昭斜倚鎏金凭几，一袭玄龙袍半敞着襟，颈间几暧昧红痕。帝王单手支颐，凤眸半阖，玉旒垂珠在额前轻晃，俨然一副宿醉未醒之态。

＂嗯......混账......＂程雪崖尾飞红，泪珠落腮边，没散的衣襟。偏那早已叛了主，随着冲撞起伏，竟自发缠了上人。

＂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