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榻缠枝(2/2)

程雪崖浑剧颤,玉指掐锦褥,间溢一声呜咽。天见状,角轻勾,指腹又在那渗着清端刮蹭几下,惹得下人腰肢颤,雪白的肌肤泛起层层红

当真可笑。

酒意昏沉,殷昭不解其中意,只是忽然收双臂,将他死死禁锢在怀里。程雪崖下意识避开,却反被锁得更,最终也卸去了残余力气。

殷昭见此情状,却是愈发兴起,行径也更显孟浪。那龙在幽径中肆意驰骋,带汩汩声,与先前的拍打声相和,竟似是一曲靡乐章。程雪崖被这般折腾,腰肢酸,双早已失了力气,只能任其摆布。

唯有一双情目,时而闭,时而微睁,转间,尽是难言之态。

二人相拥,亦或是殷昭搂着怀中人,旖旎被殷昭带着倒于绣榻之上,汗青丝纠缠难分,恍若并莲枝。

"……啊!"

"别动……"声闷如瓮,嗓似是被什么东西糊住,"让朕抱一会儿。"

殿内沉香袅袅,却掩不住情气息。烛火摇曳,将二人缠的影投在绣帐之上,恍若影一般,演着一不足为外人的秘戏。

"先生……"殷昭的声音渐渐低微,"朕要是回不来……"

——此囚他、毁家国之人,此刻竟如孩童般钻人怀索求藉。

"共赴巫山......"殷昭声若呜咽,角泛红,纵使小酌鼻音仍重得似浸透了酒,"云雨同沐......"腰猛然一沉,力狠绝,直将人钉在榻上,叫人躲不了、逃不掉才好。

程雪崖间溢一声哀鸣,帝王却犹嫌不足,俯咬住他耳垂,:"先生......休想再抛下朕走了......"那声音似是隐隐哀求,混着情的沙哑,在帐内萦绕不去。

这般姿势,竟比先前三分。龙间,袋拍打在雪之上,发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寝殿内格外分明,依稀像是更漏滴答,或以为是雨打芭蕉。每一下都激起层层涟漪,将那凝脂般的肌肤染上胭脂颜

程雪崖前金星迸,快意如涌至,恍若涸辙之鲋,在锦衾间辗转腾挪寻觅安。腰肢时而绷如满弓,时而泥,颓然松坠,玉颤颤,足尖绷直又蜷曲,十指将锦褥抓得皱不堪。

年轻帝王向来不知情为何,亦不知天地为何,却只忽地攥住那再度有昂首之势的玉,拇指在铃重重一碾。

程雪崖轻了几气,沉默片刻,施力抬手抚上他的发,动作生疏却轻柔,却只觉无力,也无甚安抚意味,只像是忙时随意一只在案上胡的猫儿。

不由一颤,恰似风中秋叶,随着那无律的几声低,如莺啼燕语,又似珠落玉盘。

"先生......"殷昭息如炙,吐息灼人耳畔,"朕要你亲看着......"他手指掐住程雪崖下颌,迫使其垂眸观那合之硕的在翕张的翻搅,一跟着动作外翻,又随着消失不见,带晶亮的,将染得一片狼藉。

痉挛之际,在哭喊中,,程雪崖也咽着再次攀登峰,啜泣。白浊溅于二人贴之腹间,程雪崖目散神迷,朱半启,香唾染得艳若涂朱。半截香微吐,息未定,一副被帝王狎玩至失魂的模样。

"呃、轻……陛下……呃啊……"

殷昭见状,指腹抚过其汗鬓角,低笑:"先生这般情态,当真......"话未尽,又俯噙住那微张的朱,辗转

忽有清泪无声落,滴在程雪崖颈侧,得他浑一颤。那泪珠顺着锁骨落,没衣襟,惹得他从先前过分的云雨中夺回几分神识。

"陛下必归。"

程雪崖闭上一阵恶寒翻涌。

"陛下......啊!饶、饶了臣……"程雪崖声音支离破碎,角沁泪珠,却偏又忍,更显楚楚之态。

程雪崖十指攥锦褥,青丝散铺陈,额间沁细密汗珠,顺着鬓角落,滴在绣着金龙的锦被上,洇开一朵朵暗被咬得嫣红,间或一二声呜咽,却偏又自压抑,更添几分撩人之态。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