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秋风骤急，卷着残叶扑向朱红窗棂，像无数挣扎的手。

程雪崖死死咬着，血染红齿列。殷昭却变本加厉地加快节奏，每次都直捣心。紫檀木榻发不堪重负的吱呀，混着相撞的声。案未的墨被震得溅落，在素绢床单上绽墨梅。

下人终于崩溃般哦声，角飞起海棠。他满意地松手，转而握住那立的玉，拇指刮蹭铃渗的清。程雪崖的脚趾骤然蜷缩，足背绷优的弧线，像张到极的弓弦。

＂咬得这样。＂开始九浅一的征伐，每次退都带靡艳光。＂先生莫非也贪？＂

＂声。＂突然掐住结，拇指在突起的骨上。＂朕要听鹤唳九霄。＂

＂嗯！＂雪颈倏然后仰，如濒死的鹤般挣动起来，足尖踢翻了床的越窑青瓷香炉，香灰洒落如雪。

殷昭披上缂丝寝衣，回望榻上昏睡之人。青丝散如墨，咬破似樱，从颈到足俱是痕迹，连指尖都泛着承后的薄粉。偏那眉心仍蹙着，仿佛梦里都在抗拒。晨光透过茜纱窗，给那伤痕镀上柔光，竟显几分神佛般的悲悯。

初探时那绷如满弓，间溢压抑的息。他转动腕骨，受着内里暗涌。再探时清瘦躯已颤若风中秋叶，额间沁细密汗珠，将枕上金线芙蓉染得愈发鲜活。

伸手抚平川字纹，却被无意识地偏首避开。殷昭这才发现程雪崖右耳后有一颗朱砂痣，藏在发丝里若隐若现。

＂迟了。＂猛地收五指，下狠狠贯。

＂这一掌，治你大不敬之罪。＂

，唯有腔剧烈起伏，将前两红樱磨蹭得愈发鲜艳。殷昭眸一暗，扯落帐幔金钩束住那截柳腰，屈膝开双，掌心重重掴在。

＂看仔细了，先生。＂薄贴着玉耳呵气，另一手掐着腰窝迫他后仰。＂朕是怎么疼你的。＂

＂松些。＂另一手抚过绷的小腹，在肚脐打着圈压。＂朕舍不得伤你。＂

铜漏滴残，烛泪堆红。

东方既白，晓侵帷。

待三指尽没，程雪崖终于漏破碎呜咽。他趁机屈指，在重重一刮。

＂住手。＂声音已支离破碎，尾音淹没在骤然激烈的撞击里。

程雪崖倏然弓起腰肢，前段溅白浊，后同时绞，将他也至巅峰。时的痉挛让那如风中白桦般战栗，指尖在帝王背上抓数血痕。

殷昭指换作自，掐着柳腰寸寸推，直至尽没。内里致，层层叠叠地，激得他间低。程雪崖的脊背弓成新月，蝴蝶骨在素纱下起伏如翼，仿佛下一刻就要乘风而去。

＂传旨，西阁的窗，全钉死。＂

殷昭取来鎏金唾盒，指尖挑起一捧香膏。那羊脂玉般的膏在掌心化开，顺着骨节滴落，在烛光下泛着光。他故意缓缓解开蹀躞带，让程雪崖看清自己是如何将三指没那幽谷。膏遇化成，顺着到榻上，浸了方才被撕破的《黄经》。

凝脂般的肌肤霎时浮起晚霞，下人终于漏一声闷哼，十指揪了金线团枕巾。殷昭趁机将人翻过，见那两雪上还留着上次的掌印，青紫未消又叠新红，竟比御园的叠牡丹更艳三分。

半晌低笑，拂袖而去。经过满地狼藉时，绣着金龙的衣摆扫过破碎的香炉，惊起一蓬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