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泪突然从白凌云的里落来。他这才意识到，白泽轩已经不在了。

也不能怪白凌云会这麽想，毕竟对现在的他而言，他丝毫拼凑不起这三年间的记忆，看着那些发生过的画面，就像是旁观者一样，是很难有什麽同受与情的。所以他潜意识里会把罗南当作外人，这也是的一保护机制。

“欸，怎麽哭了？”罗南还当他是小孩，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安抚似的笑了笑，“是吓到了吗？不用怕，那些人以後应该不会来找麻烦了。”

“凌云……”罗南走到他的面前，像先前一样跨坐在他的上。白凌云没动，他便红着脸吻了上去，伸去他的。往常的白凌云一定会很合地张开嘴，与他缠。可这次他试图要敲开他的嘴，白凌云却一动也不动。

白凌云还是坐在那张小板凳上，背对着门，宽肩窄腰，材非常好。这屋里只住着他们叔嫂两人，也本不必猜会是谁。他听见推门的动静声後，脸上的表情没变，只是拿着一条巾盖住下。

可是罗南并没有在哥哥死後抛下他，看起来也不像贪图自己跟哥哥留下来的那笔钱，又让他觉到混。

罗南愣了愣，随即好像发现什麽了，连忙从他上起来，脸彻底红透了：“你……你……”

白凌云知瞒不过去了，虽然很残忍，但也只好跟罗南讲清楚说明白，划清界线：“嫂嫂，我不是以前那个傻了。请你以後不要再这样的事了。”

罗南朝他走了过来，大概还是会害羞的缘故，上围着一条浴巾，只不过浴巾底下什麽都没穿。

白凌云的记忆没有恢复完全，就像是被打散的拼图一样，凌不堪。

浴室的门是木板的，大概是用太久了，门锁有些坏了，用力一推就推开了。

可白凌云随後又皱了眉，避开了罗南的手。因为除了哥哥跟罗南成亲的画面，他又想起了一些其他的，他跟罗南两人赤着，在苟且之事……

其实最後一句话可以不讲的，讲了只

但不怎麽说，他们是万万不能再那样的事的。

这不是一个孩看他的目光，更像是大人。

他简直窘迫极了，迟迟不敢验证那个想法。

可能是因为差闹人命，这阵魏丑果然真的就不敢来了。

事当天，罗南捡到了魏丑的手机。也多亏魏丑拿了手机拍摄，将事发经过全都录了下来。如果他公开这段视频的话，那麽魏丑教唆掳人跟打人的事就跑不掉了。所以罗南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也同样拿这段视频威胁魏丑，让他以後别来找他们的麻烦。

罗南疑惑地睁开，立即就对上白凌云清醒又凌厉的目光。

起初罗南是真的没有发现白凌云已经恢复了，因为都已经过了三年，当初就连医生也觉得白凌云恢复的希望渺茫。但是白凌云没有像先前那样吵着要碰他，反倒让他有不习惯了。

一开始先是两人在家中成婚，随後喜事变丧事，罗南站在灵堂前，办哥哥的丧事。

罗南已经习惯跟白凌云了，好一阵没，他竟然觉得有空虚。尽觉得羞耻，也知这样好像显得他很饥渴一样，他还是趁着白凌云洗澡的时候，脱了衣服，走浴室里。

现在的白凌云已经会自己洗澡了，自他醒来之後，也就没有再央求过要罗南帮忙。

白凌云已经不回原来那个傻了，可又没想好该怎麽面对这样的情况，只能装沉默，能瞒过一天算一天。

他是军人，多年来的习惯已经将纪律刻在骨里了，断不可能这违背常，离经叛的事。除非罗南趁着他痴傻的时候，有意要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