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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水为衬,加上信期自然的润滑,应当不会弄伤对方。短暂的扩张后,一丝不挂的神王被处刑神按在池边进入。
好看的颈部舒展着,耳坠随着刺激也摇晃起来。本来高高束起的发随之散开,仿佛是不忍被窥见星落沉醉的模样,他遮住双眼。
荒说,“痛。”
该欣喜于荒的坦诚,还是更心疼他的坚忍?胸膛中不安分的东西几近跃出,垫在对方脑后的手转而盖住后颈,须佐之男亲吻荒微张的唇。
可谁也没喊停。
另一只闲暇的手顺着荒的侧腰抚上大腿,肌肉紧实的肢体触感格外地好。他环住对方纤细的脚踝,俯身下去让那甫进了一头的性器缓缓地全部钉入。
“别怕……”
那处软穴理应作好了准备,可当须佐之男进入时,荒还是一抖。里面明明在欣喜地接纳即将带来快乐的东西,将须佐之男全部包容,荒手背遮着脸看不清表情,却见一道水痕顺着昂起的脸蜿蜒而下,武神便将自己的月亮抱得更加用力。他舔去这道水渍,把荒的手轻轻拉开,隔着眼皮亲吻颤着的眼球。
那是自己的乾元。气味也好,面孔也好,都是自己无数次思念的。此刻他们亲密无间,再也无法分离。耳边带着湿气的吐息,注视着自己的那双缱绻金眸,无一不在告诉荒,这不是遥远的梦。温柔的月华便也散落了满身。并未受制的足尖轻轻蹭着面前武神的胸膛,荒说:“无碍,快些。”
他的身体,他的一切,都朝面前这个乾元敞开,任他索取掠夺。
武神垂眸,安静缓慢地动作,却被不耐的神王拉下再次交换亲吻。神王满身满心都是自己的气味,莫大的满足感让一向对着爱人温柔克制的武神一刹那失了分寸,那根东西无序地冲撞进壁腔,被已经张开些许的、细窄的宫口浅浅含住顶部。这分明是坤泽身体中孕育新生的存在,却也毫无顾忌地展露给他。注意到须佐似喜似忧的眼神,神王无奈地叹气,忍着脸红,长腿发力圈住武神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勾来。
“给我、进来……”
这是来自荒的、直白的邀请,须佐之男心中一动,便坚定地长驱直入。修剪干净的指甲甚至在武神背后划出血痕,而武神毫不在意,安抚地亲神王的脸,神王的颈,确认对方再无不适后才开始抽动。
云雨之时缠绵万千。等终于要成结,须佐之男顾虑着荒,想从生殖腔出去。可荒问他:“你不想吗?”
临时标记并非永久标记,即使是在信期,成结后射入宫内妊娠的概率也很小。
须佐之男眨眨眼,视线移到对方覆盖薄薄肌肉的腹部。这里以后,也许真的会出现一个新的、小小的生命……那是荒和他的……
武神的脸爆红。他以毫不收敛的力道把荒按入自己怀里,下身膨胀成结,将身下的坤泽牢牢锁住,承受乾元给予的所有阳精。荒短促的惊叫也被闷在武神怀里,他的身体又抖起来,已是完全脱力。
一轮结束,两人披着外衣饕足地相拥。来自信期的躁动因为情事缓解了许多,黑发垂入水中,常年不见光的苍白皮肤上留了不少情爱痕迹。神王脸上红晕未褪,便又恢复了波澜不惊。须佐之男仔细闻过他的后颈与上身,对这已然交融的花木香气十分满意,不放心似地再印了个更深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