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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师兄今日怎么有空来?"
师兄的目光落在我书案,那里摆着一枚玉佩,无雀送我的”定情信物”,上面刻着”承”字。
“这玉佩……”师兄的眼神变得锐利。我知道,麻烦来了。
三日后,指令下达:杀了无雀。
我笑着应下,心里却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抗拒。
不想杀他,不是出于仁慈,而是这场戏,不该这样潦草收场。
我还没看够他为我痴迷的样子,没享受够他那种全心全意的信任与爱慕。
“生辰”那日,师兄亲自来监刑。
我早该料到,无雀会来。
他藏身梁上,听到了所有。师兄那句”玩够了就早点解决,留着终究是祸患”一字不落地传入他耳中。
他从梁上落下,站在我面前,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我别无选择,我必须做个了断。
“是你的生辰,也是你的忌日。”我拔出他送我的匕首,刺进他的心口。
却偏了半寸。
刺破皮肉的触感顺着刀柄传来,细微得几乎不可察觉,我的心却不由自主地紧缩。
他的眼神从震惊到绝望,最后归于一片死寂。
这不是我要的报复,我要的是他长久的痛苦,而不是这样干脆的终结。
师兄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做干净。”
他踢了踢无雀看似毫无生气的身体,“处理掉。”
我沉默地点头,看着师兄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当脚步声彻底远去,我立刻跪下来探无雀的鼻息。微弱的温热拂过我的手指,那偏了的半寸,终究是救了他的命。
暗室是我早就准备好的,铺着柔软的锦被,点着我喜欢的柏子香,甚至摆了他爱吃的糕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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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囚笼,比任何牢房都精致,也比任何牢房都残酷。
他醒来时,没有崩溃,没有歇斯底里,只是平静地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
那双曾经盛满爱意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片荒芜。
“你到底想如何?”他强撑着冷笑。
"如何?"我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我,他怎么能做到如此愚蠢,我把他囚禁在这里,他竟然问我想如何?
我要他陪我一起沉沦,我嘲笑他讥讽他,告诉他,他才是真正的宋瑾承
他用尽力气啐在我脸上,“谁稀罕做这劳什子宋瑾承!”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我。
他不稀罕的身份,却是我拼尽一生都想得到的。
他不屑一顾的东西,却是我存在的全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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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只是为了成为宋瑾承。
他不回答,只是闭上眼,仿佛连看我一眼都嫌多余。
我一遍遍问他:"我是谁?"
"我是宋瑾承吗?"
"还是赝品?"
"还是……连名字都不配有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