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逸飞闻到程钰上淡淡的馨香，像衣柔顺剂的味，闻起来莫名舒服，他手指转了个漂亮的圈，“程总今天这么正经。”他脚尖轻，两人靠的更近了，“多看两怎么了？收费啊？”

蒋逸飞和程钰带过来的同事留到了最后。

程钰的手他后颈衣领里，掌心贴着脖颈线条往下，指腹着背脊，掌有力的承托住他扬起的脑袋。

蒋逸飞没说话，只是扶着他的腰，任由他掠夺。

程钰垂眸，视线从他微挑的眉梢到边，那里还残留着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意。

设备完成散，正好一吻结束。

“好嘞！”

“看够了？”程钰走近，语气平静。

程钰猝不及防，被他拉得俯下，双手撑在扶手两侧，将人困在椅里。

这个吻比想象中温柔。

蒋逸飞呼渐弱，虚虚地推搡着，拒还迎般，混说，“会议室有监控。”

两人一前一后，蒋逸飞先一步走了。

“介意，特别介意。”程钰单指挑开他领的两颗扣，尖重重碾过还没消散的吻痕，“你开价太贵，我给别人看了那多不划算。”

蒋逸飞“唔”了一声，手臂环住程钰的腰，下的椅嘎吱响了一下。

程钰没回答，只是低吻他。

“一，打游戏打的。”蒋逸飞仰着看他，结在领影里动。

程钰慢吞吞地夹蒋逸飞最后他领的“小费”，一张撕得歪歪扭扭的纸，上面画着程钰的素描半像。

人散去，会议室只剩设备散系统运作的嗡鸣。

“你近视？”程钰答非所问，忽然伸手，指尖过他耳廓。金丝镜被摘下的瞬间，程钰看见他眯起，像突然被暴在光下的猫科动。

程钰低整理自己带来的文件，余光里，蒋逸飞将椅蹬开一米远，懒洋洋地伸长了。

“哥，他们到底什么意思啊？”有个人问程钰，“今天这波人和之前的人没商量好吗？”

结束时，发言最多的那个王总监借有事，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蒋逸飞低笑，伸手勾住他领带，轻轻一拽。

蒋逸飞眯着，不肯示弱，“你就不介意给人看光了？”

“不像。”程钰顿了顿，指尖蹭过蒋逸飞的嘴角，“正经人，从不偷情。”

程钰清了清嗓，提醒人家蒋氏的人还没走光，“你们先坐车回去，我还有事，就不跟你们一起了。”

剩下的人走时神情也有一些不自然。

蒋逸飞闷哼一声，膝盖抖了抖，蹭着他大内侧。

程钰看了被再次加的吻痕，系好扣，住他的下，再次吻了上去。

“哦。”

不安分的膝盖慢慢挤程钰双之间，手指顺着程钰的西装往上爬，拍了拍程钰的，“要是传去，像不像我俩在偷情？”

程钰停下，鼻尖抵着他的，呼，“蒋二少还在意这个？”

蒋逸飞闷笑，腔的震动透过单薄的衣服传来，他的手在程钰腰间游走，拇指顺着脊椎线条挲，嗓音放低，“那我们这样……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