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式茶餐厅。

一个多小时以前。

“程！你总是很准时。”德国音的英语

这个碰像某个发机制。程钰突然转，而蒋逸飞同时向前——嘴在半空相撞，无意间磕两声闷哼，但谁都没退开。

……

蒋逸飞本能地抱他的腰，两人的不经意贴到一起，隔着布料都能受到彼此的度。

“不行，别来了，时间不够了。”程钰突然发力，将他抵在墙上。

用的……”

程钰表情还有些为难，就听见蒋逸飞又补充，“不是昨晚那辆！”

即便在小别墅耽搁了很久才发，留的工作时间也有余裕。

程钰站在玄关整理领带，带有复古的丝绸领带在他指间打了个结，利落漂亮。镜中反蒋逸飞倚靠在墙上的影，他是一家居服，脖锁骨上的痕迹清晰可见。

丝绸落下去之前，程钰疾手快地抓住，“不行，我没有备用领带。”

下午。

“嘶。”程钰脸变形，轻呼了一声，慢慢平复呼，“帮我解开。”他手指描摹着蒋逸飞脊椎的曲线。明明自己就能解，非得叫人凑上来。

蒋逸飞余光看了玄关的小镜，程钰蒙着睛还把他耳朵得充血通红，那只手曾经还过很多地方……这想法来得荒唐又情，让他小腹绷。

“没…没动。”蒋逸飞在换气的间隙糊地说，抬手把领带系在了程钰睛上。

“。”蒋逸飞本来也没想要，只是想占一下便宜来着。他狠狠地掐着程钰的脸颊拧了一圈，都怪这个人勾引他。

程钰推开玻璃门，贝壳风铃叮铃作响。这家餐厅是他和今天的客定期约见的场所，他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半小时——

“别动。”程钰用牙齿衔住蒋逸飞的轻轻拉扯，“衣服也没时间再熨了。”然后他揪住领上那只作的手，这个动作让蒋逸飞发一声呜咽。

可惜程钰看不见，蒋逸飞仰息的姿态像是在献祭自己的咽。

被遮住双，让人更容易注意到他优的下颌线条、似笑非笑抿着的嘴。

程钰的呼骤然加重。被蒙着，其他官被无限放大，他能嗅到蒋逸飞发间的香味，气味里混着对方不断上升的温。当蒋逸飞试图撬开他嘴的时候，程钰扣住对方的后腰，一只手指腹扶着柔的耳垂，受那里的温度。

服务生端来柠檬时，程钰正望着窗外发呆。玻璃上模糊地映他的倒影，衣着整齐，在外面的肤没有任何异常——

程钰斜倚在台面边上，微光在他傲人的眉骨投下浅影。苦味在尖漫开的瞬间，复杂的风味让他睫倏地一颤，结动时，角已压不住地向上扬起。

如果有镜，他一定会为自己的表情到诧异。

这个吻和几次时的缠绵不同。程钰清晰地尝到蒋逸飞上的味，受到他留恋不舍的小动作。手臂自然地抓住了贴在上的瘦腰，拇指衣摆挲那截在腰外的肤。蒋逸飞的手指在他发间，力大得让微微发疼。

暗的复古领带松松地缠在程钰前，衬得他肤更加冷白，鼻梁窝之间的沟壑令丝绸泛着幽邃的光泽，将他的五官廓勾勒得愈来愈净利落。

蒋逸飞底的情未褪，咬了他的下：“缓缓吧，我的车给你开去。”

工整的领带又一次散开了，蒋逸飞故意扯的。刚刚他看这男人打领带的时候就想这么了。

咖啡萃取完成，新鲜的黑褐表面，残留着几团未消散的泡沫。

“需要本少送你吗？”蒋逸飞咬字轻佻，带着几分玩世不恭，伸手抬着程钰的下，那里正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动。

“用我的。”蒋逸飞夺过领带，溜溜的布料轻飘飘地被过来，手探到程钰颈上。

领带解开后重回程钰的手中。他把蒋逸飞拉最后一个吻。分别时两人都气吁吁，程钰将呼错开，“你让让，我得叫车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