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得早需要睡到第二天下午五才起？”蒋逸臣冷笑。

程钰松了气，觉拉投资的事儿多半能成：“我只是认为，合作应该建立在互相尊重的基础上。”

“哦？”蒋逸臣双手叉放置在上，“说说你的理由。”

走会议室时，程钰长舒一气。谈判比他预想的要顺利多了，但他总觉得蒋逸臣几次话中有话。肩被拍了一下，是小吴——

“当然，合作的细节我会由研发和法务确认一遍。”蒋逸臣忽然指了指程钰的领带，悠悠，“很漂亮的领带。”

“回送您一条。”程钰面上不动声，内心却觉得莫名。

“说吧，你一向对生意上的事不兴趣的，怎么突然对一个

几分钟后，会议室门被推开。

“哇程哥，真有你的，我就知你没有办不成的事……”

，程钰能觉到蒋逸臣的问题越来越尖锐，但他准备充分，每个回答都有数据相佐、逻辑缜密。

蒋逸飞一坐下，面前是杯六分满的冷咖啡，“这项目应该值得聊三小时吧，你不满意的吗？”不然也不会松松得这么快了。

谈判行到一半，蒋逸臣话锋一转：“程先生，我很好奇，你为什么选择独立创业而不是加一家公司？以你的能力，无论在哪家公司都能得到很好的资源支持。”

蒋逸臣突然笑了，比起之前客的淡笑，这时的笑容真切了不少，沉严肃的面容瞬间生动起来，“程钰，我突然有些欣赏你了。”

“我的项目心价值就在于能够持续更新，如果控权旁落，决策程变长，我们将失去优势。”程钰声音平静而定，“我们的持是创始团队必须保持百分之五十以上的投票权。”

蒋逸飞脸一黑，肯定是韩立那傻说漏嘴了。

“蒋总，我们还是说回投资条款吧。”程钰微微蹙眉，“关于您提的51％控权，我和团队无法接受。”

“谈成了吗？”

蒋逸臣笑得意味长，没再说什么。

“谈成了？”蒋逸飞斜倚在门框上，他穿着一件半领的卫衣，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那叫偷听吗？那是你给我听的。”蒋逸飞踱步来，随手拿起程钰留下的计划书，翻了几页，“我这是关心自家集团的投资利益。”

“够了。”蒋逸臣打断他，“上周五晚上你去哪了？”

话音渐弱，两人逐渐走远，了电梯。

“成。”程钰起，回握那只手，“不过我需要再加上一条技术保密条款。”

程钰颔首：“嗯。”

蒋逸飞神态无辜：“凶什么，我不是说过很早就睡了吗？”

因为程钰毫不退让，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不错。”蒋逸臣表情郑重，伸手，“我要48％份，董事会席位两个。投资额你说的，分三期注，成？”

这话转得让程钰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直觉他和那人不愧是一家人，思维的跃都够的。

蒋逸臣沉着，意味长：“哪怕需要多走一些弯路？”

程钰的手指无意识地挲，“我需要一些创新自由，拥有对团队灵活调整的支权，恐怕这是大公司难以提供的条件。”

“关心到要我把原定的会议推迟一小时？”蒋逸臣终于肯分神给自家弟弟，“李秘书说你让她亲自去接人，你倒会狐假虎威。”

会议室里，蒋逸臣端着自己剩下的咖啡细细品味，“你过来吧，他走了。”顺便关掉了还在行中的通话。

“我满意你这个人的。”蒋逸臣站起，走到他面前拉近距离，“大多年轻的创业者见到我，要么是谄媚的、要么是自命不凡的，而你——”他说，“你很不一样，我很喜。”

蒋逸臣也不抬，“你不是全程偷听的吗，还需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