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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夹腿,脑袋一歪,再没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沈重摸着汗湿的被窝,想到了昨天夜里的一幕幕,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沈重额头上是汗水,身上也汗津津的,还有身下那处细缝里,布满了黏腻的触感,稍微一动,便止不住的瑟缩痉挛,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整整插了一晚上一样。
可沈重知道那是梦,一个既羞耻又真实的梦。
但怎么会是沈千山呢?就算是谭天他都能够理解,毕竟两人有过近一星期的亲密接触,和他做那种事最多的也是谭天,他能够接受自己梦到谭天,也接受不了梦到的人是沈千山。
他们可是父子啊,沈千山是他最敬重的父亲,他是沈千山最疼爱的儿子,然而在昨晚的梦里,沈千山的东西却肆无忌惮的插入了自己的身体里,他扣着他的腰,不顾他的挣扎反抗,一路操进了最深的地方。
那瞬间沈重简直直接小死了一回,即便是在梦里也忘不掉那种刺激到极致的感觉。
和谭天操他的时候不同,沈千山操他更多了一种禁忌的淫乱,相同的是二人都很喜欢在操着他的时候在他耳边说一些下流的骚话。而且可能是受了昨晚那场活春宫的影响,沈千山在梦里说出来的话要更过分大胆,听的沈重每被捣上一下就止不住的喷出一股水来。
高潮后的姿态是从未有过的淫乱。
后来他屈服于男人过于精悍的性能力还有这只是个梦带来的安慰,索性不在将腿夹的那样紧,软软向两边敞开迎接男人一下重过一下的粗暴顶弄,看着父亲那沉浸在欲望中扭曲的脸,在他身下哭的像是小猫一样动听。
在后来,他泄了数次,沈千山射了三次,每次都射到了他的身体里,梦中的一幕一幕不断在沈重脑海里回放,沈重恨自己什么时候记性这么好了?竟然连沈千山对他说了什么话都一清二楚,他努力说服自己,那都是假的,真正的沈千山温柔,稳重,正直……就算看到了那种事,沈千山还是他有血缘的亲生父亲,这并不能改变。
沈重努力甩掉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拿过扔在一旁的内裤,撑着酸软的双腿下了床。
他打开门的时候客厅里静悄悄的,沈千山的房门也是紧闭的迹象,沈重心里松了口气,踩着拖鞋蹑手蹑脚的闪进了卫生间里,轻轻扣上了门板。
此时他下半身是真空的状态,只有上半身穿着一件开了几个扣子的睡衣,但沈重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几乎是立马就把内裤放到了水龙头下方,调好水温后认真的搓洗起来。随着洗衣粉味道逐渐布满了这个小小的空间,内裤上散发出来的酸涩味道也很快被掩盖下去。
沈重耳根后的红晕消退了那么些许。
这是他动情的证据,它提醒着自己昨晚是多么的淫乱不堪,所以要赶快洗干净才行。
他洗的认真,根本没注意到门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直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沈重才愣愣的僵在原地。
来人是沈千山,起得早了来上厕所的,他也根本没想到沈重会在里面,还在洗着什么东西的样子,“小重,你在做什么?”
沈重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如何面对沈千山,在他意识到自己此时的状态时,脸轰的一下子红了,“没,没什么……洗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