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室内响起,配着沉重的满是欲望的喘息声,室内的荷尔蒙明显浓烈得令人身体燥热。
谭天脱掉被自己压在身下的沈重的上衣,迫不及待的扔掉衣服,喉头在颤抖的嗓音和雪白乳肉的双重刺激下,频繁的上下吞咽。
他俯下身,灵活的长舌熟稔地探进沈重的口腔,开始又一轮的攻城略地。一双大手探进两人交叠的中间,两手各抓住一团滑腻的乳肉,肆意的揉捏把玩。早已经硬挺的肉棒蹭着沈重的小腹,弄得那里湿哒哒的一片,淫靡不堪。
沈重嘴里轻声喊着“不要,不要……”,可当谭天的手重新放到他的腿间,摸出一大股湿润后,他更多的拒绝就说不出口了,挺着腰大张着腿,眼睁睁看着男人干净利落的扯掉内裤,掏出那么一大根东西往他腿间凑。
熟悉的饱胀感一寸寸的从下面袭来,沈重难耐的哽咽,双手紧紧的抓着沙发垫子,被谭天捞过来挂在脖颈上,体内的巨物猛的一顶,“抱着我”
“啊!”,沈重不得已小声的哀求,“轻点……”
谭天在他耳边低低呢喃,“恐怕不能”,还未等沈重领会到他这句话的意思,身上的男人便降突然发力,抓着他的臀肉弓腰下沉,一举撞进了最深的地方。
沈重在极致的痛楚与快感中听到他笑着说,“今天喝的酒里被人下了点料,今晚恐怕要委屈你了,帮我泄泄火,嗯?”
整根埋入后,谭天看着小小、嫩娇娇的肉穴吞下自己一整根的粗长肉棒,整个人兴奋地双手扣住沈重弹性十足的臀部,开始大开大合地对着抽搐的小穴放肆抽插,每一次都是整根进入整根而出,耻骨相贴时,还狠狠蹂躏了一下冒出头的阴茎尖,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随着动作一次次狠狠撞在穴外,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啊啊不要……好深,啊……不要这么操,啊不行,啊啊啊……”,沈重完六神无主了,除了像抱着救命稻草一样手脚并用地依附着谭天,根本就无计可施。
“这样不好吗?每次操到你最里面,你都会高潮的很快,再多顶上一会儿,恐怕都会潮吹了吧”,嘴里说着猥亵人的话,谭天紧绷臀部一挺一挺的往前送,他低喘着气,享受着不用太费力就把对方肉穴里的柔软都捣开磨上一遍。
“嗯……啊……啊……啊……”
快感连绵不绝的从交合处涌来,沈重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每被男人使劲顶上一下,小腿就不由自主的抖上一下。
肉棒随着那断断续续的呻吟不停地在水穴里进进出出,顶弄的厉害之时,几乎连根没入,浓密的阴毛能够盖住沈重快要被撞肿操熟的嫩唇,粗大的茎身被内壁缠缠绵绵地纠缠着,谭天深吸口气一连串猛捣了几十下,把沈重撞得哭出声来才堪堪停下。
“不舒服吗?”,嘴里问着,肉棒撤出来一截,硕大的头部浅浅地捅进沈重的穴口,小幅度快速抽送,待沈重摇头后,在整根埋进去抵着腿心往深处操,如此反复数十次,等谭天在拔出来停在那里时,穴里的软肉已经学会如何吸着柱身拼命往里吞咽了。
“小东西,真骚”,谭天紧紧握住他的胯,不管沈重能不能受得了,突然发狠地干了起来,每一下都要凿到他可怜兮兮的小花心,嘴里哄着他:“来,用你的小穴儿高潮给我看,快”
沈重被弄疯了,他停不下男人,停不下快感,一阵被人干穿的难受过去后,便是同样无法停止下来的高潮。从敏感的花心处泄出热液,水儿多得像个小泉眼被弄破似的,黏哒哒地喷泄而出,把谭天的那根东西泡得更是硬了几分。
他更压低身子,用结实的胸口贴着沈重胸前的乳头,上上下下磨蹭起来,肉棒在湿滑的花径进出得更顺,夹紧臀部对着菊花操弄力度加大了起来,最后整根巨棒都捅进了花穴里,龟头操开穴口进入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