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觉得一波一波的疼痛快要让他昏过去的时候，突然一个柔又温的东西探到了他的下，他又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属下得罪”。

拴着十七的，它训练有素，看到两人来只是轻轻了气，没什么声响。十七解了缰绳，抱着符温翻上，小心翼翼地把他靠在自己怀里，调整到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又小声说了一句“得罪”，便引着儿顺着小路跑了起来。

符温觉得疼痛瞬间减轻了很多，虽然背还是在上下颠簸，但是落下去的时候接到的却不是的鞍而是十七的手掌，他甚至可以清楚地觉到蹭在十七手上的薄茧上。符温觉得自己本来贴在十七上的后背僵得更厉害了，简直像一上就要崩断的弦。

一个姑娘家，怎么能把手伸到男人的，的……

十七刑场救人的时候背过一次符温，但是当时情况太危急来不及会，只觉得哪里有不对劲。这次公主抱，十七终于明白了那违和来自哪里：主上太轻了。符温人大，肌壮，曾经是最英武不过的姿，现在却整个人瘦了好几圈，抱起来一都不像八尺男儿应该有的重。十七的注意力全放在了符温的重上，在心里恶狠狠地了谢晋一百零八刀愤，倒没注意到怀里的人被公主抱之后完全僵的。

光线很暗，仅有的篝火也不敢生的太大引来追兵，十七实在是不得不下手去摸来确认符温的情况。等她检查完一遍，发现符温的上全是掐痕和伤，但是已经不再渗血，倒是后的伤更加严重一，几经蹂躏之后得几乎合不拢。

十七到嘴边的话不由得磕绊了一下，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有难以启齿。但是定了定神之后，她还是恢复了一个暗卫应有的素质，表情也重新变得毫无波澜：“主上，您前后的伤都很严重，步行恐怕困难。属下发现了一条可以通过匹的小路，我们骑也能走的快一些。”

她，她在什么啊？！！

好轻。

符温脑里都快烧成一团浆糊了，他完全想不起来暗堂的女人都受过哪些训练，满脑都是前半夜那的场面、十七清澈又情的睛、她跪在自己面前认真的样、她正抵在自己后上的手。前的景一成不变，符温不知两个人已经走了多久，他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后时不时传来的“持一下”“主上请忍耐”的声音越来越模糊。

然后十七发现，自己的手掌不知在什么时候被浸了。

符温不声，十七其实很习惯主上这个样，不说话那就是满意了。于是她快速帮符温收拾整齐，熟练地灭掉篝火，清理这里住过人的痕迹，然后打横抱起符温，向外走去。

符温几乎要在跑动的瞬间就惨叫来，又咬着牙咽了回去。其实他的姿势非常省力，十七的抵着他的，抓着缰绳的手把他环在怀里，他虽然浑发，但是坐着几乎不废什么力气。但是这样一来，全的重量都压在，颠簸的鞍在带伤，疼得他前一阵一阵发黑。但是他也明白现下的情况不由得他不忍耐，一来被谢晋抓回去只会生不如死，二来后这个人虽然有傻乎乎的忠诚，但是又能容忍他到几时呢？一旦自己给她拖了后，恐怕连她自己想明白的时间都不用，就会被她丢掉了吧。

单膝跪在他面前，但是十七好像对这脸红心的情况一无所觉，她皱着眉，一手扶着他的稳住他的，另一只手居然在他下摸来摸去！符温意识到自己下还什么都没穿，松松垮垮地堆叠在他脚踝，那一丑陋狰狞的伤痕，包括趴趴的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毫无遮掩地暴在这个人面前。他几乎要羞耻地来，急得手足无措，不知该去捂住十七的睛还是捉住十七的手。

十七其实也觉到了符温的难受，那样的伤，骑本就是大的负担，如果可以她绝不会想这样折腾主上。符温明明已经疼得汗浃背却一声不吭的样让她又敬佩又心疼，主上虽然能忍，但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思来想去，十七只能把手伸到了符温的下面，贴着符温的线，包住了那起的小。

她抬起，想如实汇报检查的情况，却看到了符温极度羞耻的表情，满脸绯红，睛里都带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映着摇曳的火光，好像小钩一样钩得人心里重重一。

符温可悲地发现，自己居然到了这个地步还是不想死。他活着其实一意思都没有了，家人、君主、臣民全都背叛了他，但是他却还是不想死。他可以死在战场上，革裹尸亦无悔，但是此刻他却怕被一个人丢在这山里，就这样肮脏地烂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