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琳从门走了来，展开笑颜：「坐上这个位不容易。」

可那都是过去的她。

沈芷妍表示敬意的向她了。

「我们可以书了啦！」

曾经，她们在加班後坐在公司门吃泡面、一边互相骂工作一边说「我们一定要走自己的路」。

「我要帮你写一篇《从助理到组长：沈芷妍成功血汗史》，你觉得标题怎麽样？」企划助理弹了个指。

她看着这城市熟悉的夜景，想起很多片段。

吕妍仪翻了个白，认不酸言酸语：「拜托，你要写那书，请先找人帮你改错字。」

张琳曾经就是这个位置的主人，因为被区经理分到行销，才有了这个位置。

那一年，她在这座城市的另一端，偷偷哭过无数次，曾为了一封没回的讯息焦虑整夜，曾为了一个男人的冷漠而否定整个自己。

而今天这场升迁，不只是升上去的职位——

「下班一起过去吗？」

她扬起嘴角，回覆：

「我早就说你可以的吧？」

她也曾以为，只有在职场成为不可取代的存在，才能让人尊重她、看见她的价值。

今天，沈芷妍站上了她的目标，虽然不是巅峰，但对她来说是多麽的重要。

她没有背景、没有特别的天分，只是一一滴累积，一一不放弃。

雄的夜晚没有寒风刺骨，反而有一熟悉的温。街灯闪烁、人声鼎沸，远还传来夜市的吆喝声与小吃摊的铁板碰撞。

「我没有你说的那麽厉害啦。」

但只有妍仪知，这一路，沈芷妍走得有多辛苦。

两人站在开放空间的中间，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傍晚yAn光洒来，时间像是暂停在这个刚刚好的位置。

天板的日光灯发轻微的嗡鸣声，空气中弥漫着冷气与纸张的味。

加班的灯光逐渐熄灭，办公室里只剩下稀稀落落几人还在电脑前敲打键盘。

芷妍笑着回看她，眶有些泛红，却没有落泪。

她看着那行字，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柔。

是一「我在这里，等你回来」的平静承诺。

「今天我请客，你别跟我抢。」

沈芷妍关掉最後一封邮件，把笔电阖上，靠在椅背上x1了一气。

「你少来，从前那个压力一来就跑去茶间猛的nV人，现在可是可以一气住全场主问问题的nV王了欸。」

她一手g住沈芷妍的手臂，一边打趣：「现在我朋友圈里多了一个主朋友，没有人敢欺负我了！」

是她终於撑了一片，真正属於自己的天空。

「呿，哪有哪有，我哪敢动你沈组长的稿，我只会画图，哪会动脑！」

但她终於不再因这些声音而否定自己了。

「……靠。」

她曾以为，Ai一个人就是努力讨好、拼命证明，只要她够好、够懂事、够温柔，就不会被离开。

「很有那心灵励志版。」其他同事搭着腔。

现在的她，仍会脆弱、仍会怀疑、仍会在夜人静时想起母亲那句「你这些有什麽用？」

两人笑成一团，办公室里其他同事也被这GU笑声染，连其他门的主都笑着摇摇。

她缓缓站起，走到落地窗前，望向外万家灯火。

曾经，她们在会议後偷偷传讯息抱怨主。

那不是「想见你」这烈的语句，而是一久伴後自然的默契。

妍仪语气嘴贱，神却早已温。

画面上程奕凛的讯息：

「那是因为你私讯偷偷提醒我应该怎麽回……」

不到十秒，讯息

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从包包里传来熟悉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