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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是我坏了规矩,我一人做事一人担,不关亦炎的事!”
“你们对他动用私刑是违法的!你们没有权利......”
“家主来了!”门外的通报制止了叫嚣中的人。
席童晃晃然地愣住,脸上闪过渴望救星般的期待,随后又被不安与局促所取代,刚刚还振振有词因着不断逼近的脚步声,一颗心再次被钳制。席童把脸转向门口,当男人出现时,眼泪控制不住地落了下来。
“哭什么?”肖晏大手一抬,抹了把席童的脸,把人从门口带到厅内,转头看向江锦等人,“怎么了?谁把爷的夫人欺负哭了?”
一众连忙垂下视线,江锦道:“是下官失职了。”
“你最近不是经常失职吗。”肖晏语气淡淡,让人猜不出喜怒,席童也被他这一系列举动搞得云里雾里忘了哭。
他已从男人的衣领间看到隐现的抓痕,心里重又惴惴,不敢轻易相信肖晏会放过他的冒犯。但是现在他无暇顾及昨晚种种,屈膝跪在了男人面前,“席童有错,求家主责罚......但是,但是亦炎是受我牵连的,他一直尽心尽力教导我,是我自己不争气,请,席童请求家主网开一面,放过亦炎,行吗?”说到最后,席童已是泪流满面,他仰着脸望着男人,在对方淡漠的视线中看不到丝毫希望,“亦炎?”
肖晏询问似地看向江锦,不等对方回答,他便点了头,“亦炎。”从口吻中表示他想起来了。然后,他垂眼看向席童,“你怎么只关心亦炎呢?”
席童愣住,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明所以地来回转动,心中不明却已有了不好的预感,他犹豫着问:“还有,还有别人吗?”
肖晏睇了一眼江锦,江锦终于打开金口,“此番受过的,不只是亦炎,还有凌轩,陪侍的侍从,共计二十三人。”
席童瞪大了眼,像是受到了某种惊吓,用一种非常难以置信的眼神瞠视着男人,“为什么?”
肖晏没有回答他。
席童不由地往前膝行两步,眼睛始终盯着男人,泪水重又往下掉,“为什么?这,这不合理,家主,我......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对不起,我......”他哽咽着说不下去。
亦炎受刑已是板上钉钉,凌轩与那些陪侍才与他相处一天,怎么就?
他无措地看向别处,视线碰上挂在墙壁上的物件,心里猛然一惊。刚才急于追问亦炎下落,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那墙上挂着一排排鞭子,板子,深褐色的血迹掩盖住它们原本的颜色,斑驳可怖,就那样堂而皇之地挂在那儿。
席童开始后悔,真的后悔自己嫁进肖氏了。
这哪里是地位的象征,这简直就是人间炼狱!肖晏就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禽兽!
与此同时,肖晏在席童眼中看到了非常清晰地仇恨,怨怼,然后是无能为力的愤怒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