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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领带,混着布料摩擦的沙哑声响,玉势插入又缓慢的拔出来。
“叫我的名字。”武哲彦突然停住动作,让尖端精准抵在穴口,“用你平时浪叫的语气。”他故意用玉势碾过别宇声的菊蕾,直到颤抖顺着脊柱传到脚尖,“或者你刚才对着镜子自慰时的声线,手指自慰有什么爽的啊宝宝。”
“呜呜呜呜……啊嗯嗯……”
翡翠终于没入时,别宇声听见自己的穴被插入时黏腻的脆响混着布料撕裂的声响,武哲彦现在插入的节奏缓慢而深沉,每次抽插都精准避开快感位置,只留下钝痛和充血的灼热,他就是在故意折磨别宇声,男人的鼻尖抵着他发红的耳廓,吐出的热气让汗珠在耳垂凝结,“你每次在自慰达到高潮时,是不是也在想象公公在后面顶你?”
当男人突然加快速度抽插时,翡翠碰撞皮肤的闷响混着别宇声被堵住的呜咽,在空旷的卧室里织成了病态的和声。
武哲彦扯开别宇声的领口,冰凉的玉势柄抵在跳动的颈动脉处,“骚货那么浪,快说自己是浪货以后只给我肏穴。”
别宇声的尿意突然决堤,混着黏液在地毯上洇出暗红水渍,他崩溃的失禁了,武哲彦满意地勾起嘴角,将染满透明体液的翡翠柄轻轻划过别宇声的嘴角,“现在,告诉我……你身体里永远会有我的什么?“他突然抽离玉势带起黏腻的响声,“是我射入你穴里的精液么宝宝,喜欢我的肉棒还是这个玉?”身体再次被猛烈的贯穿插入。
吊灯的光在别宇声视网膜上碎成万千碎片,男人最后将染满体液的玉势抵在他锁骨处,温热的液体顺着胸膛流进肚脐,“要记住现在这个时候啊宝宝。”武哲彦用拇指抹去别宇声眼角沁出的泪,“你每次高潮时都是我在身边让你达高潮,你是被我调教这样的。”
别宇声的喉咙发出被堵住的呜咽,领带深深勒进肿胀的嘴唇,翡翠尖端再次没入时,他感觉再次有温热的东西顺着大腿流进被子里面去,混着黏液在地毯上洇出暗红水渍,武哲彦的节奏突然变得粗暴,玉势碰撞耻骨的声响混着黏液撕扯的脆响,像在演奏病态的交响乐,骚穴被插的是酸胀酸胀的。
当翡翠终于没入到柄时,别宇声的瞳孔猛地收缩,武哲彦满意地低笑,将染满体液的玉势再次拔出来柄抵在太阳穴旁,“现在,叫我的名字。”他故意停顿,让别宇声的呜咽震颤着领带。
重复的步骤让别宇声崩溃。
武哲彦忘记了别宇声无法出声。
别宇声疯狂崩溃的摇头发出含混的呜咽时,武哲彦又开始加快了抽插进后穴的速度,翡翠碰撞皮肤的闷响混着黏液撕扯的脆响,武哲彦将染满体液的玉势抵在别宇声唇边,逼别宇声含住那根沾满自己黏液的翡翠,直到他尝到自己混合着咸涩的欲望,别宇声已经无力反抗,这根东西又大根又粗长。
自己的液体并不好吃。
武哲彦每抽插十几次就会拔出来让他舔。
或者将玉势放在他的脸蛋上涂抹他。
别宇声的双腿不受控地大张,双腿间粉嫩的褶皱因充血而泛着嫣红,那根翡翠色的玉势正深深嵌入其中,随着他颤抖的呼吸微微晃动,别宇声能感觉到那根玉石在体内随着心跳轻轻抽搐,每一次脉动都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挠挠他的内壁,酸麻得让他眼眶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