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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腥臊浓郁的性欲气息扑面而来,让人一闻之下就觉得血液贲张。
男人背靠着墙壁,膝盖屈起,双腿被强行被摆成分立在身体两侧的姿势,下身不着寸缕,除了被糟蹋得红肿可怜的小肉屄之外,就连后方那口杏色的菊穴孔洞都被淫水染得晶莹发亮,在少年越发幽暗的眼眸中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先前光顾着干他前头那张水汪汪的小浪屄了,倒忘了还有一张小嘴儿等着自己喂呢。
钟锦心念转动,暗自盘算着该怎么哄他把后穴也送出来给自己玩玩,手上动作却看不出什么破绽。湿毛巾轻轻柔柔擦拭着他一片狼藉的私处,为疼肿发烫的私密嫩肉带去阵阵清凉,两瓣肥厚嫣红的阴唇被手指拨开,深入两段指节之后便抵着温热肉壁微微一抻,另一只手则有规律地揉弄着他耻骨下方的小腹肌肉。
随着一下一下的按揉,湿红肉唇一翕一张,先前被深灌入肉道深处的精液开始慢慢往外流,逐渐流满了少年大半张骨节分明的白皙手掌。红与白的肉色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气氛似乎也随之一点点淫靡暧昧起来。
“……好了,都弄干净了。”
钟锦嗓音低哑,慢慢撤出手指。指尖有意无意地从湿濡柔嫩的阴蒂上滑过,忽然两指一并,将那颗敏感的蒂珠夹在了指缝间。
林殊闷哼了一声,大腿难以抑制地痉挛起来,骤然缩紧的屄嘴儿夹住钟锦尚未完全撤出的指头,仿佛婴儿吃奶一般柔顺吸吮起来。
“嗯?这是怎么了?”少年低低一笑,拇指淫猥地拨弄了两下软颤红翘的肉蒂,“还没吃饱?是不是还想让老公喂?”
林殊本就苦受了这一晚的淫欲煎熬,正是敏感得碰都碰不得的时候,哪里经得起这番逗弄,话都没说出来就先软了身子,被几根手指插得簌簌发抖,媚声喘息不断:“啊、嗯……别……”
眼见他脸泛红潮、眉眼生春的动人模样,钟锦心里痒得不行,嘴上手上越发不干不净,本打算软硬兼施地镇住这婊子再给自己玩上两回,谁料才刚一动,男人一双盈满眼泪的眸子便幽幽地望过来,眸底蕴着一股不甚明显的怨恨:“你骗我……”
他早就看出来了,什么带自己回家好换能见人的衣裳,全都是骗人的鬼话。
这色欲熏心的小混蛋白白玩弄了自己一晚上还不罢休,还把自己骗回家打算继续淫弄,全然不顾自己浑身上下都被糟蹋得不成个样子,再给他玩上一通,就是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
“呜呜……我、我是造了什么孽,一个两个地都这么欺负人……”男人捂住脸,大滴大滴的泪珠从指缝里漏出来,肩头不住颤抖,呜咽声都伤心得变了调,“凭什么……凭什么都欺负我?我该你们的不成……一点活路都不给人留……”
钟锦立即敏锐地意识到,虽然诱哄奸淫他的并不只自己一个人,也并非自己起的头,林殊此时却把满腔怨恨都倾注到了自己身上——也是,今晚的确是被自己欺负得太过火了。
好不容易才把人弄到手里,可不能就为着一回两回的皮肉便宜再把他推走了。
少年心下懊悔不已,瞬间就换了副脸色,柔声道:“这说的是什么话,你看你,都想到哪里去了?”
钟锦将手从他下身抽出来,拉过一边的被子替他仔细盖好,自己也凑过去,轻轻一亲他湿漉漉的脸蛋:“你呀,就是喜欢胡思乱想,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哪里就真动那个畜生念头了?我还是不是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