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北北的指甲抠床垫，后颈被男人的下颌抵住时，能听见对方结吞咽的声响，项承平扯开床柜的屉，金属调教在很瘆人，许北北的瞳孔骤然收缩，双被麻绳固定成屈辱的形状，他能听见自己发颤的哭腔混着床板的吱呀声。“乖，才会舒服。”

明天早上，像往常一样门，但不去学校，直接去车站，带几件衣服，份证，还有那双还算耐穿的球鞋，下课铃响了，同学们叽喳喧闹着涌教室。

那只手慢慢到他的后颈，像住一只不听话的猫，现在坐在教室里，许北北仍能觉到那令人窒息的掌控。

许北北的校服后襟还沾着没透的痕迹。

许北北慢吞吞地收拾书包，目光落在窗外，校门外项承平的车停在那里。

他还是很害怕的，要是被抓回来怎么办。

可是要不逃的话以后一辈都会这样了。

他盯着课本，脑里只有一个念。

像是之前那样。

许北北不敢去看林小雨，赶转离开，背后传来一阵林小雨压抑的泣声。

“北北，过来。”

许北北赤跪在地上玩假。

“你是我养大的，就该听我的话。”

养父伸手抚摸他的脸，指尖冰凉。

许北北是很喜林小雨的。

男人的声音冷，调教的冰凉突然抵住最的地方，“坏——别碰我！”许北北的哭喊撞在天板上，调教开始以规律的节奏震动时，他的不受控制地绷且颤栗。

震动的频率突然加快，许北北的呜咽被调教的嗡鸣声吞没，项承平的拇指探腰带环，压小腹的力让少年的脊背剧烈颤抖，“现在知错了吗？”男人扯开红领巾，丝带缠绕在少年颤抖的腕间，“知……知呜呜呜……”许北北的哭腔里混着断续的泣，调教突然改变震动模式时，像被电贯穿，项承平的呼在他耳后，带着某餍足的温度。

许北北的咙发破碎的呜咽，后腰被在床板上的褶皱开始发麻，项承平的呼在他耳后，带着威士忌的冷冽气息，那只修长的手掌覆上小腹时，少年突然拼命晃动被束缚的双。

说实话，他并不想分手。

他知反抗养父会有什么后果。

“项……项承平……爸爸呜呜呜。”

他的女朋友林小雨已经在座位上等他了，她穿着净的校服，发扎成尾，看到他时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她问许北北为什么最近都不与她一起放学回家，是不是已经不喜她，许北北攥了书包带，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们分手还是吧。”

逃。

”

讲台上的老师正在讲数学公式，粉笔在黑板上吱呀作响，许北北的手指无意识地挲着桌角，心里默默的计划着。

“我爸爸不同意。”许北北愧疚低着。

回到座位上，他盯着黑板，但老师讲的内容一个字也没脑，他的思绪飘回昨晚，养父坐在客厅的质沙发上，修长的双叠，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男人穿着熨帖的衬衫，袖微微挽起，手腕上昂贵的腕表，男人的五官邃英俊，可神却冷得像冰。

“因为要这样。”麻绳缓慢的勒。

林小雨愣住，嘴微微发抖：“为什么？”

项承平的掌心忽然住他发红的脸颊，迫使许北北直视那双冷冽的黑眸：“要数清楚震了几档，我的小北北。”

许北北不想林小雨受到伤害。

少年的哭喊被调教的嗡鸣截断，像般涌来时，他的意识被撕成碎片，项承平上都是，都是从许北北溅来的，缓慢的整理好袖的法式袖扣，调教被放回了屉。

许北北爬了过去。

是林小雨。

他的屉里藏着一个旧钱包，里面有他偷偷攒下的几百块钱，如果省着用，应该够买一张去南方的车票，十六岁，已经可以打工了，餐馆、工地、工厂、快递站……哪里都比这个家好，至少在外面，没有人会半夜推开他的房门将他压在床上持续不断贯穿。

许北北第二天走教室的时候，脸苍白，下有明显的青黑，他昨晚几乎没睡，脑里全是养父沉的声音与息声，养父威胁他说如果不想那个女孩受到伤害的话，就要与那个女孩分手，许北北知项承平说的是谁。

“不要——别碰那里！”许北北的哭喊被突然探腰的手指截断，项承平的漂亮的手指极慢的节奏搓。

不敢看她的睛，“对不起。”

养父的声音低沉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