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河脸浅淡：“我亲自试试。或许是那个原因。”

那些人不会有同理心，只会“不小心”地在受害者鲜血淋漓的伤上一遍又一遍撒盐，或者扒开对方即将愈合的伤痕，惊喜地尖叫“天啊，你看她被那样伤害过”，假模假样地同情她的过去，批判地评她的遭遇。

“父亲也不太确定吗？”晏书雪心下松了一气，原来真不是自己的问题，自信如她，了说：“我帮父亲收拾桌面。”

这些人永远不会变。周成没有那件事前，他们意她，被她逮到好几次在开她的黄玩笑；那件事发生后，他们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盘踞在她的，仿佛在把自己代周成，或是神怜悯地望过来。

“方老师，我吓唬他们罢了。”

晏书雪用十分钟解决晚饭，兴冲冲地带着晏清河过去，在他面前重新试验了一次。她见晏清河仍旧面无表情，无法猜到他的想法，试探着开：“父亲，你看我错了哪一步？”

污染的手，留着残渣的，混着其他药材的原料……首要关注“结果”的天意志是不会在意的。

他从未在这个世界制作过其他世界的古方，因此天意志无法判断他的是真是假，只能通过对比晏书雪的笔记，得相应的结论。

晏书雪比她想得还要执拗。

晏清河在她很小的时候，说过这样一句话：“他们是一群可怜又贪婪的人，不断从他人上获得‘满足’，直到无法再获得足够的‘满足’，才会转移目标，寻找下一位‘受害者’。”

“好。”晏书雪了作业本，笑着回答顾星竹。

因为他想尽量固化天意志的思维模式和应对方式。

因而，他了一些准备。

方羽在第三节课后把晏书雪叫到办公室，翻看着全班的作业，温的面容一笑意：“听说你在威胁他们？”

当然，以免天意志留心他的“负责”，晏清河只打算前五步，而剩下的制作都给晏书雪。两药后五步的制作步骤殊途同归，颜气味也相近，晏书雪不会察觉到。

晏书雪回到了学校，书桌上摆放了许多问品。她觉有好笑，孤立过她的女同学貌似正在关心她。

晏书雪见那群男生脸大变，有人低声骂她“疯”或“脑残”，笑的不以为意。

…………

他们在天意志的注视中，尽这也是计划不会奏效的另一方面原因——天意志既然提前获悉晏书雪的计划，就不会让她有成功的机会。

可能会发现的晏书雪，已经被他转移了注意力，正一脸痛苦地背诵某疾病的症状，各阶段的不同证候，药治疗及用法，与其他疾病如何鉴别。

但，天意志并不会很快翻脸，而是维持表面和晏清河的对峙，因为晏书雪没用“寻”杀死周成之前，她的“小打小闹”未破坏主线剧情，且天意志更可能妄图尽情利用为“恶毒女”的晏书雪，牵制自己或更快推动男女主的剧情积攒气运。

听到耳边传来不少男生的讥笑，她拿不透光的小雾瓶转过，面向那群吊儿郎当的人，脸上的笑容明艳得不可直视：“你们想试试吗？这是防狼雾哦。”

晏书雪从未想过对抗这些言蜚语，这是没必要的事情。人的成见是一座大山，嚼的人永远不会变。真心喜她的人也依然会相信她，如同晏清河，如同顾星竹。

要是对方知趣乖乖退学，让她省下段光这颗棋，她会考虑手下留情；现在嘛……自己万般无奈，终究要沾上父母亲生骨的鲜血了。

方羽笑笑，又说：“书雪你是个

晏清河开始试验，在晏书雪的注意力集中于容上时，暗暗调好之前他动过手脚的装置，又让晏书雪帮自己重新拿来一份材料。他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顺理成章地介晏书雪制药的过程。

顾星竹从旁边座位走过来抱了抱她，细声细气地问：“书雪，你怎么样？”

…………

假如晏书雪的心灵再脆弱一些，怕早就提休学或转学，但，她为什么要害怕他们的言语，要在乎那些无关的人投的目光？

旁边的林无许轻敛下纯黑的明眸，微抿角笑了，垂落腰间的发黝黑乌亮：“真是太好了，书雪她没事。”

展允儿站在远看着，不得不承认晏书雪的肆意傲然，面上忿忿：“她脸真厚。”

将“断”悄悄替换成“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