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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指合拢大力碾磨,拇指与食指夹着乳尖扭转。
任志昂的乳头被揉搓得肿胀不堪,紫红的肉尖透出更艳丽的色泽,像要爆开的葡萄一样。
佘轻荒毫无慈悲,用大拇指顶入丰满胸肌,戳得乳头凹陷进去,再恶狠狠地用上指腹,挤碾着乳肉里的硬粒,伴随着湿漉酒液发出“咕滋”的腻响。
佘轻荒对着乳头反复拉扯,持续折磨着充血破皮的小肉球,乳晕被压扁又弹起,抖得像浪花翻滚。
任志昂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手脚指痉挛地任由佘轻荒凌虐胸乳。
佘轻荒熟练的手指把任志昂虐到眼歪口斜。触电般浑身发麻的快感伴随着灼烧般疼痛感一阵阵传来,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拉出黏糊糊的丝,舌头软软吐出,喉咙里挤出成年男性沙哑的低喘。
“呃……呃呃?饶了我……喔噢!!???不行了哈啊~”
他腿软得像塌了架,跪在地毯上,麦色肌肉抖得剧烈,紫红的舌尖颤巍巍滴下晶莹丝线,像被操烂的贱肉。
湿漉漉的西装裤泛着腥骚的光。
上一秒还在横行霸道的暴君,虐着乳头就失禁高潮了。
佘轻荒手指松开乳头,轻抚过紫红的掐痕,退后一步,冷眼扫过那滩湿漉漉的狼藉。
他保持着沉默,近乎是一种冷酷的态度面对眼前香艳十足的场景。
青年那双阴鸷无情的眼盯着任志昂,像是更深一层的嘲弄,足以让他的腹肌抽搐,内侧腾升出一股火热。
佘轻荒扬起手,啪啪扇打着包裹在黑色衬衣里的硕大胸肌。掌心狠狠拍下,发出脆响,麦色胸肌颤得像浪花翻滚。比起直接的视觉刺激,这样的扇打更像是一种诘问。
像对任志昂发问,为何他身为雄性却长着这样一对下流的色情胸部?为何被抓住乳头就像只发情的母畜一样不反抗?
每一下都带着嘲弄的力道,掌风呼啸,胸肌被打得红肿,乳头在布料下抖得更厉害。
他充满男性魅力的脸此刻更显出受苦的坚毅美,眉头紧皱,猩红的口腔不停吐出低沉喘息,喉结滚动,发出黏腻的“咕噜”声。诱人的丰满嘴唇泛出水泽,嘴角微微抽动,像是还想挣扎。
很快又被连绵的巴掌声勾去了魂魄,太舒服了……
和他这几晚听着语音幻想的感觉一模一样,他只是温柔主人的淫宠……想要高潮就只能被主人当成母猪一样扇?…妈的,今天试着用鸡巴操逼都快要没感觉了……
“嗯啊?!!去了、呃!又去了???——!!”
任志昂在快感浪潮的恍惚中,甚至他都在想,自己是不是故意穿这件衣服还系了扣子?
刚刚贴那么近,是不是就为了专门勾引这个声音很好听的年轻人……
他怎么这么贱啊……
任志昂的意识飘远,毫无防备的暴露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微微张嘴,猩红的口腔不停吐出低沉喘息,诱人的丰满嘴唇泛出水泽。
意识混沌间,跟随潜意识说出的话更是淫贱不已。
“呃……贱?贱奶子,噢噢噢!打烂了嗬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