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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又一指,嫩红的黏膜被玩得越发软腻,糜艳多汁。
施礼晏一边和掌控他的人负距离接吻,一边被蒲扇大掌掐着臀肉,“滋咕”指奸后穴,多重快感夹击,胡乱呻吟着说:“唔、呜呼……我不是……同性恋、我只喜欢父亲~唔嗯?”
施礼晏脚趾抽搐似的无规律扭动,脸上冒着鼻涕泡,低声喘息着落泪,漂亮的肌肉线条看得出他此刻有多爽。
这一场驯化伴随着呻吟声、扇打声,还有男人一会儿求饶,一会儿求打的下贱哀求声……白季徵毕竟是很宠这个又壮又娇的骚女婿的,一直扇玩到男人爽得喷尿失禁了为止。
上下两张嘴红润发肿,敞着流水,合不拢了。
赘婿肌肉抽搐,倒在地毯上,看起来痛苦极了,涕泪横流口水滴滴嗒嗒而下,脸上更是口歪眼斜,就只剩个眼白。
白季徵换下睡衣,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衣,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褶皱。
晾了人好一会儿,施礼晏才从地上爬起来,膝行肘步到他身边,满脸情热,完全就是只求欢发情的雌畜。
“真乖,父亲赏你点什么好?”
肌肉结实的赘婿立刻爬到岳父的皮鞋下,渴望地望着他的胯间,张开了嘴,红舌搅弄着黏稠的唾液,丰润的喉头翕合着。
想要精液……父亲的鸡巴……是我的、不许别的女人……男人也不——呜!不要!不要这样!!!
浓黄的液体哗啦啦冲刷在他脸上,施礼晏在震惊中惊慌闭上眼,渐渐露出窝囊可怜的哭泣表情,张开的嘴倒是诚实,直接含住了鸡巴,咕嘟咕嘟,咽喉张大着将所有液体一滴不漏的吞咽下去。
都是我的……不会让给其他人……
施礼晏这样想着,胯下更是涨得发痛,灯枯油尽的粉色小球又艰难地挤出一股透明黏腻。
白季徵用男人的肌肉乳沟擦拭干净自己的阴茎,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让施礼晏想入非非的话:“明天早上,在茶房等着,陪我下棋。”
瘫倒在地的赘婿痴笑着,呜咽不成句,只能用腹肌的抽搐回应他。
次日清晨。
施礼晏带着一身未消的痕迹来了,可惜今天真的只是陪着岳父下棋……
不不不,这就很好了,那样才是不对的!
走棋之间,白季徵言语间的真切又不失关心,倒像是真的父子间畅谈,总是鼻孔看人的施礼晏此刻极为罕见地露出爱慕自卑的表情。
他微微红着脸,眼睛一动也不动的看着自己岳父说话。
“……嗯~白……白先生……”
施礼晏见他执棋不语,他也不敢再说话了,只能艰难地吞咽下呻吟,捏着黑子的指尖微微发颤,脸上酡红,羞愧地把脸移开。
施礼晏浑身发热,情欲上涌,腹上又传来被踩踏的触感,饱涨欲裂的膀胱要憋不住了——好羞耻,怎么可以在岳父的书房失禁!
忍得辛苦,排泄时的快感也就更汹涌。
余光偷瞄着白季徵的表情,发现岳父的脸依旧沉稳自然,尤不敢松懈露出一丝媚态,用力地咬住后槽牙,忍住淫浪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