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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射进去……喂饱你,好不好……?”
不射进去?要如何喂饱……?
昏昏沉沉的大脑思索,傅玉书沉溺于肉欲之间,根本思索不出李修明话语中的曲折,只顾扭腰去躲:“……不……不要……让我稍微休整、啊!”他蓦然发出一声惊叫。
李修明一手扶着他的肩膀,一手掐着他的腰,粗大的性器稍稍抽出,竟然操在傅玉书的屁股里将他翻了个身,换了个正入的姿势,肉刃上的青筋脉络碾过后穴中的每一处敏感点,傅玉书哪里想过性事竟然恐怖至此,心中又惊又怕,双手不自觉攀上李秀明的衣袖拉扯,将袖管抓得皱皱巴巴,来宣泄过载快意。
他额前的神印亮得要燃烧起来似的,讨饶声断断续续从唇齿间溢出。
李修明的神色都陷入傅玉书的满面春色之中,眉宇之间浮现出一些隐忍,额角与鬓间津汗密布,一对鹰眼自上而下扫视,好生打量了傅玉书这派淫秽模样,最终眼神落在他饱满额头上的发亮神印,顶着生殖腔口猛操了几下,忽然拔出性器,对准傅玉书的神印精关一开,滚烫浓精全数激射而出,直至淌满他的脸。
从上神之位被拉进淫乱泥沼的狼狈不过如此。
淫水随着性器的抽离溅出,傅玉书的意识抛离,毫无防备被射了满脸浊精,他的银色长发凌乱不堪,迷离的双眼茫然无措看着眼前的男人,腥膻的浓白覆在神印上,连卷翘的睫毛上也沾染了两滴,泪痕精斑布在清冷无比的一张脸上,更显得淫靡不堪。
傅玉书连鼻尖哭得通红,全身都泛出发情一般淡粉。
他还以为一场荒唐性事终于就此结束,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番淫秽混乱的场面……
李修明沉默不语,盯着他的脸端详颇久,忽然扬唇一笑,只是眼中毫无感情,男人的鼻腔之间泄出一声冷哼:“你没有话要讲吗?”
该讲什么……?
傅玉书被拖入爱欲的混沌脑子根本想不出来。
他下意识摇了摇脑袋,脸上的白浊因为摇头的动作缓缓流淌,像干涸成型的白色眼泪一般坠落下来。
“当然是讲你是个骚婊子,你的逼无比欠操!还想吃我的精!”讥讽的笑从喉咙里滚了出来,李修明冷言冷语。
他居高临下看着傅玉书的这副痴态,再无刚刚“闯空门”时候的倨傲。
“你……你无耻!”傅玉书忍不住怒骂,一张脸涨的通红,他因淫叫而嘶哑不堪的嗓子猛烈咳嗽几声,初次被破身就被操得烂熟的穴却不自觉快速收缩起来。
李修明精于风月之道,怎能看不出对方被自己短短两句房中淫话轻易挑动了情欲?
他伸出宽阔粗糙的大掌掐上傅玉书的小腿,轻轻松松就拢住一把拎起,倾身将傅玉书的小腿折起,高高按向床头,全身的重量都朝着傅玉书压下去,两人的脸贴的极近,李修明讲话的语气又嘲讽又冷漠:“你一直说不行?是什么不行?不能操你女人的逼?还是不能射进你的逼里?在我李修明身上花了银子,可没吃不饱的道理!”
傅玉书根本没将这番话听入耳中,只意识到迷糊之中脚踝被拽了过去。
有武艺傍身,他的双腿自然修长柔韧,轻轻松松便被李修明摆弄弯折过来,这回真是彻彻底底将身下那口淫泉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翕合不停的红肿后穴被李修明用锐利的双眼死死盯着,傅玉书只感觉李修明的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下贱之人,他本该恼怒愤恨,可不知餍足穴眼仿佛在吞吃看不见的巨物般,一吸一放收绞个没完,还断断续续从穴口溢出些黏腻水液。